去操你,把你操出水。”
阮椋一点也不想听,那么淫荡,自从被锁进这间屋子,付效舟就变着花样的说下流话,还逼他一起说。
付效舟重新插进去后越来越快速的顶弄,阮椋连续叫了好几声“老公”,他才逐渐慢下来:“怎么了?不是让老公操穴吗?”
“受不了,慢一点”
付效舟啄吻阮椋的脸颊,应了一声慢慢操弄,直到把阮椋操射,付效舟也跟着射出来。
这是最温柔的一晚,往后阮椋每每想到都会怀念。
事后付效舟拥着人睡下,两个人的双腿交缠。阮椋的脚总是很凉,会自动寻求热源,靠近付效舟。付效舟就将他的脚夹起来,给他捂暖。
阮椋已经很困了,说话声含糊不清,“不要看不见”
“那么怕黑?”
阮椋就要睡着了,只说了半句话:“不是”
付效舟摸着他的脸颊,对着他耳边呼气。大概觉得痒,阮椋躲了躲又贴过来,贴得更紧。
付效舟笑起来,把他揽进怀里,低喃着:“落网了。”
是你自己踏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