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重重顶进去。
阮椋边哭边摇头:“错了呜,不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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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了,恢复了阮椋熟悉的声音,磁性低沉,“你也知道不该逃?”
阮椋胡乱点头,感觉到眼睛上的黑布有点松动,他再接再厉:“再也不跑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这样。”]
黑布被扯下,阮椋一双眼红通通,像被欺负的猫科动物,眼里含着泪看向付效舟,求饶又讨好。
付效舟盖住他的眼睛:“又想我心软?”
阮椋着急了,他不喜欢看不见,看不到付效舟他心里不踏实,“别我真的不跑了。”
“我说过什么?”付效舟说着继续动作,性器凶狠地凿进去,像要把所有怒气都发泄出来,“我是不是说过再逃就把你关起来?!”阮椋真是太不听话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每次都乖乖说不会了,然后不知哪天就又消失在他视线。
阮椋摇摇头,试图把盖在眼睛上的手甩开。付效舟每顶一下,他就软软哼一声,看上去那么乖,却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
“我错了,别蒙眼。”阮椋急得快哭了,“我看不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