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舌头又一次舔过龟头,最后顶了出去。
江溏一直在克制着。他有多想接近席原,对自己的束缚就有多深。他想过在席原的床上自慰,想过拿一件席原的贴身衣物过来,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最后他还是选择在自己的床上通过想象潮吹射精。
他熬过了前两年的发情期,这次席原却回来了。
江溏又一次睁开眼睛,席原还是坐在地上,只是手上多了一本书。
“叔叔,你感觉怎么样?”席原第一反应就是凑近江溏,担忧地问道。
江溏的体温虽然没有再升,但也没有降,因为他说不能换衣服,席原只能即时擦掉他脸上的汗。“我帮你换下衣服好吗?”
江溏缓慢地眨着眼睛,他转过头看着席原,一动不动。
“席原,”江溏说,声音沙哑,带着难以察觉的蛊惑。“你想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