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水声。
厉烊不好意思的乱放眼神,然后瞥到赵未曦脸红着一直注视着自己。
赵未曦一边不好意思,一边又看着厉烊,目光在厉烊身上审视着。
厉烊收拾好才上床,将赵未曦的被子掖好让他快点休息,自己翻身背对着赵未曦睡觉。
赵未曦刚醒过来,倒是没什么睡意,一直盯着厉烊的后脑勺看,看着看着自己也睡了过去。
就那一次赵未曦让厉烊帮忙过,剩下都坚持自己去方便。
赵未曦的肩膀留下了旧伤,不能太激烈的活动,剩下皮肉伤好的很快,只有前面腰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还好赵未曦知道躲开致命位置,看伤口也是狰狞可怕。
赵未曦疼归疼,但是不愿在厉烊面前表露出来,大夫换药的时候,说不让厉烊看,厉烊还偏要凑近了看,心疼坏了,摸着赵未曦的卷发,赵未曦很受用。
赵未曦觉得身上伤不影响行动了,便带着厉烊告辞,往最近的一个规模算大的青玉城走,两人买了匹马,厉烊不会骑马,只好共乘一匹,骑马并不舒服,大腿都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厉烊也没吭声。两人不敢走官道,都是走小路隐藏的走,感到青玉城也是三天后了,赵未曦先是带他去药材行询问消息,得知赵灼半个多月前接到他们失踪的消息,已经处理完南疆边境骚乱,回到安平,开始放布消息搜寻两人,赵未曦让人传消息去安平,从青玉城回安平少说还得走上三四天,他们绕道青玉城绕远了。
这几天也奔波累了,现在消息也传给赵灼了,一路上也一直很安全,两人便安心歇息了。
晚上,赵未曦将找来的药膏递给厉烊,厉烊不好意思的接过来,回到房间就皱着脸小心涂抹起来。
第二天,赵未曦备了一辆小马车,厉烊下来看到,松了口气也高兴了起来,两人笑的开心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