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别,他的头刚到自己肩下,现在已经及肩了。这个角度难以量准,说不定比自己想象的还高一些。
“缘何在此?”烟罗垂眸,轻柔地抚着埋在胸前的脑袋,满目慈爱。
“我们在此寻白泽医嗓子。”弘睿代为解答。
烟罗的手顿在他脑后,瞪圆眼珠:“白泽?昆仑山瑞兽?”
“是。”
“嗯,那他”他看了看清莺,不知如何接话。
“清清好了。”
“我想你了。”一直不声不响的清莺,微微离开他的胸,冒出这一句。
一如既往,动听得叫人神迷心醉。
“我也想你。”向来待他如亲生,一手养大的孩子,此次分隔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不思念?
站在这里,有些碍着别人的路。“我们进房内谈谈吧。”
说完,牵起他的手,步向书房,再落座。
“你想回戏班吗?”
听见这句话,弘睿浑身一震,目光殷切地望向清莺,内心忐忑难安。
没有一刻踌躇,清莺坚定地摇头:“不回。”
虽然又要分别,但烟罗依然觉得欣慰,至少这意味着,他在那里过得很好。
此刻的弘睿心里早已乐开花,握紧扶手强自镇定。
“那你为戏班献唱最后一曲以作饯别,可好?”烟罗笑容满面,纤长十指交扣桌上,补了一句:“只不过,这次要亲身上台。”
一席话,证实了弘睿一直以来的揣测。白泽曾提示过,而自己关注着其他事,没放在心上,再次回想时,已然忘却他所言。
不用多说,也知道他不要自己蒙着脸,而是坦然面对听众。
同一张椅子,刚刚坐时还很舒服,现在却变成了针毡,根根扎在腿上,令他难受得惴惴不安。
看出了他的局促,弘睿将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温言劝哄:“你那么好看,何必要怕?”
清莺歪头向他,恰巧与他视线对上。这一对视,差点陷入缱绻着柔情的目光里。
心神慌乱地别开眼,应下了烟罗所托之事。
筹备了数天,总算重新登上戏台。戏班里识得他的,早已搬好椅凳,翘首以盼,不识得的,也慕名而来,反正当下正闲着。
配乐奏响,歌声响起,不再是凄婉哀怨的曲调,而是轻松活泼的。清甜音色嫋嫋荡在耳边,刻画出四季如夏的神山,几分淡泊几分闲适,暖人心窝。
末了,余音延绵不绝,缭绕房梁,久久不散。
没有那高遏行云的歌声,依然使人沉醉其中,叫他即惊且喜,眉眼儿弯成月牙。
青华大帝在皇帝身旁自豪道:“好听吧?”
“呵呵,确实动人。”此生仅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人前引吭高歌,不枉他怀着满心期待,前来观赏。此等玉润之声,人间难得,能听一次,可谓三生有幸。
躬身拜谢,退下戏台前朝弘睿的方向挥了挥手,笑意更深。
回到京那府邸,累得只想倒在床上不起。又嫌身体太脏,使侍女送水过来。
卸下一身沉重衣装,头靠浴桶边,舒服得不能自己。
眯着眼,几乎快沉入梦乡时,有人敲门。
“清清,开门。”
霍地站起,随意套上一件外衣,匆匆前去应门。
门一开,弘睿就瞪直眼。
衣衫敞开,露出白皙胸膛。胸前凸起一个小尖,色泽粉嫩,半隐半透,另一颗红点却直接显现出来。
风儿吹拂,下摆交叉处时起时落,腿间潜伏的那根乍掩乍露。
心火突然涌上来,汇聚在胯下某一处。
“怎么就这么出来了?”被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弘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