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睁大双眼,难以置信。
何曾想,这不合常理的事会发生在自己眼前。
把剑轻轻搁在桌上,尧蜺道:“这样,你总能认得吧。”
拿出稿纸认真对比一番后,重新收进怀里。?
从来都是把剑封在盒子里的他,今日才算得见它真正的模样。
“信了?”
慕烨然点头,坦言:“信了。”
“那?”
得知他是祖父的遗物,如何敢不对他添多几分敬意。既然是飞霄亲自提出的,他没有半分犹豫,当下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到尧蜺手中。
有了前车之鉴,实在不敢冒险,便将祖父所托之物随身带着了。
尧蜺微微笑,接过因塞入口袋而皱得不成样子的信,道一声谢。
随即便是一阵寂静,弘睿率先道:“那我们先告辞了。”
“好,留或不留,都请来此告知我。”
飞霄扶着额头,早知道,就不和慕烨然要这封信了。
豪不掩饰的失落映在尧蜺眼底,怎么也无法忽视。
尧蜺扬起笑脸,迎向他:“怎么啦?”怎么已经心情不好,他哪里可能再对着他苦着一张脸。若真这样,那飞霄岂不徒添一份难受?
在这时刻,才真正觉得他的笑容十分好看。只要唇角弯起,便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意。光瞧着,就暖进心底,哪还有心思丧气?
“也没什么。”他哂然一笑,大方地在尧蜺眼前摊开信纸。
“这是”看了内容后,尧蜺一时说不出话来。
无能守诺,万分愧疚,谨许你自由,盼来日再不受慕家束缚。
寥寥几句,连家书都称不上。
“那?”飞霄木然的表情,当真让他猜不透半分想法。
“不回了。”他漠然回应。百年过去,熟悉的人早已不在,何苦多做无谓的留恋。
就算再怎么放不下,再怎么挂念他,他也不知道,决绝得,连临别一面都不给予,让他孤身一人,空守承诺。
想把这份感情寄托在与他相似的慕烨然身上,闻着属于他的熟悉气息,他却待自己如同生人。
曾想过他是否是慕黎忠的转世,体内暗藏着他的灵魂,所以他才会一刹那,错把慕烨然认作他。
即便真是如此,又如何,他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也不再记得他。
自古情义难相容,他哪敢奢望他舍情就义
尧蜺没有问他的意志有多坚定,更没出言安慰,单单开心地笑:“那就不回了。”
刚从山下回来,就见京那神色惊慌地冲进大厅。
“哦?什么事?”
缓过气后,京那道:“我好像看见了,不得了的事。”
要不是守护神山的结界有异常波动,他也不会特地前去探查。
先前听弘睿说后,就不曾放在心上,怎知竟真的让他给遇上了。他还在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为了确认事实,他到书房,取出一本书。
清莺凑过去,还没看清书名,他就翻页。
无需知道书名,从他翻开的页面就晓得是什么。
纸上画着一只兽类,右边写了它的名字,左边书上它的描述。
只见它身形似羊,却更为雄壮,通体雪白,背上长翅,头上有角。
上书:
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透过去,晓未来。
黄帝巡游至东海,遇之,此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
神山结界是上神恩赐之物,从很早以前便已经存在,而白泽来自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