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在石头前,在山壁倒映出一个少女窈窕的身姿。
“是不是觉得这影子像极了女子的身影?类似的石头可多了。”他继续领路,由得火光自行漂浮,照亮前方,突而又停下,指着一方:“看那里。”
定睛一瞧,竟是一男一女相拥的剪影,然而这里除了他们,并没有别人。于是再仔细一看,才知不过是两颗相邻的石头。
走到尽头,已没了灯火,只有阳光普照。这里的石壁遍布细针,斜斜地延伸到洞口。
清莺伸出手,指尖碰触针端,来测试它们的锋利程度,然而担心割伤手指,他不敢用力。也许正因如此,那针尖给他的感觉并没多锐利。
“此洞初形之时,曾遇洪水冲刷,这些纹路便是在那之后留下的痕迹。”
当走到一处满布绿叶的地方时,清莺又好奇地停步观望。?
“一枝一叶,叶上生叶,故名一叶草。我曾问过来访的游人,他们道这类草只在这里见过。因难得能见,所以切勿碰触,以免伤着了它。”
走出洞口后,视野豁然开朗。
一潭清水上,藤蔓垂挂,日光透过参天古树倾泻而下,投落重重树影。
那翠水水质通透,清澈无暇,一望便望至底。
“这水潭有延年益寿功效,常洗能保青春不老。再者这水沁凉无比,就算不为功效,洗去你们一路上的疲劳也是不错。”
想来姆鲁的意思是让他们下水沐浴。
“那我们在此谢过了。”弘睿笑曰。
这时一阵极为响亮的扑闪声自远处的树干传来。
但见一只大喙鸟振翅飞掠,而后在姆鲁的肩上停驻。
素羽艳喙,嘴长达半身,上缘带冠,状似犀牛之角。
“不知在你们那边,可有用什么鸟或动物寓意夫妻间的恩爱?”
无需思索,弘睿直道:“鸳鸯。”
姆鲁顺了顺它的羽毛:“这鸟唤作犀鸟,一生只忠于一个伴侣,生不分,死不离,比鸳鸯不知长情多少倍。”
要是一方先走了,另一方定会跟随在后,绝不苟活。
除了室灵,他们都觉得讶异。
眷侣间总盼为鸳鸯结连理,殊不知鸳鸯一生能换多少个伴侣,而真正长相厮守的几乎一对都没有。
用鸳鸯来寓意忠贞不二的爱情,得有多讽刺?
清莺眨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弘睿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笑着。?
“好了,你们在这里洗吧,我进去了。”离去前,给他们指了回到洞窟歇息的方向。
在他走后,青华大帝道:“你们先洗,我俩稍后。”
浑身是汗,粘腻得难受,不论怎样都想好好沐浴。只是还没做出任何反驳,室灵就傻愣愣地被拖着走了。
弘睿噗嗤一笑,道:“快来脱衣服。”
清莺把一层层衣服慢慢剥落,弘睿看得双眼发直,舍不得移开。
原本脱掉内衫,留下一件裤子就能下水,然而他没办法忽视弘睿露骨的视线,解开衣带后忍无可忍地揪住前襟,掩去一色春光。
“嗯?怎么不继续?”
清莺抬起下巴朝他点了两下。
猜想他是在害羞,弘睿毫不迟疑地快速把全身装束褪得只剩一条裤。
“好了,该你了。”
弘睿含笑走近他,清莺后退数步以离他远点,直到退无可退。弘睿不知是真的没注意,抑或有心所为,在清莺脚滑摔进水里时猛地搂上他并抱住他的脑袋。
两脚在水里蹬了数下,意外地轻易就碰到地面,才知这水不深。
清莺因窒息而奋力挣扎,一张嘴就灌进一大口河水,别提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