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饭了。”他语气柔和,在她还没踏出屋檐外就将伞撑在她头上,结果让自己湿了背。
发现他离得有些远,她悄悄靠近一点。趁他专注前面时,扭头冲屋檐下的他们眨巴眼,食指搁在唇上,笑意盈盈。
弘睿付之一笑,撑开伞,拉着清莺的手,往反方向行去。
雨滴打在油纸伞上,沿着伞骨坠下,一颗颗串成天然珠帘。伞外雨雾迷离,行人步伐匆匆,仓惶赶往目的地;伞内二人悠然漫步,说不出地宁静安详。
怕雨淋湿清莺,弘睿让他贴着自己。
纵使小心翼翼地避开泥洼,到客栈时仍免不了脏了鞋子。
说起那牛肉串,室灵道:“佛逝人喜吃牛肉,但不嗜辣,你们偏偏遇到一个重辣的,运气很好不是吗?。”
弘睿不置可否,吃了那串后,直至现在嘴里依稀残留余味,他忍不住喝了盏茶。
容国人本不吃牛肉,吃不惯是自然的。只是撒上特调酱料后,口感又加重了些,要不是清莺亲自喂食,他想自己也不吃。
许是鸿燕他们也吃过了佛逝口味与容国相异的食物,晚饭时,大家有志一同地点了清淡合口的菜式。
坐在清莺身边,总无可自制地瞄向他。见清莺嘴角不其然地粘上酱汁,而他似未察觉,弘睿不禁把手伸到他嘴边。
清莺一惊,脑袋微微后仰避开。
伸出的手僵住,再沮丧地垂下。弘睿默默地转回身扒饭。
清莺的眼睫颤动,扯扯他的袖子。
当弘睿再次望向他,清莺抬起下巴,小嘴儿凑近他。
弘睿嘴角上扬,乐开了花,轻轻柔柔地拭去他脸上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