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膏状物。
从张开双腿,到完全进入菊穴的过程,手指隐隐有些颤抖,视线完全不敢与他对上。他脸颊泛起红晕,直到耳根子后。]
弘睿爱怜地捏着他的耳朵,舌头不断地舔过,更仿欢好的姿势进进出出,淫靡的水声清晰响在耳内。
当然也不忘撩拨那根吐出粘稠液体的铁棒。
清莺的长指无可自制地在体内抽动,口中喘息不止。
弘睿转而舔吻他身上其他部位,连脚趾头都不放过,手里的动作渐渐加速,直到让他攀升到欲望巅峰。
看着手心里霜露般的液体,他道:“明明和寻常男子一样,怎么就非男了?”
他一震,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直接受不了的身体,被他一语戳穿。大概除了烟罗,打从心底认为自己是真男子的,仅有他了
等不及他酝酿内心的感动,饱含雄性气息的微哑嗓音凑近他耳边:“怎么不继续动了?”
刚高潮的身体过于敏感,他羞于启齿,却见他在自己分身上涂抹膏体,唇贴近他的,诱惑般道:“你不动,那换我来动。”
“秦里长已被革职了。”
清莺沉默地听着,不甚在意,问这个不过是好奇心作祟。
知道自己为夫人所害,当下气得写下休书,好在独子已长大成人,能明辨是非,知晓双亲早已情尽,对此作为不感意外。
若真爱他夫人,也不会存异心拥抱他人。
与清莺初遇时,他所言之事,并不无理,只不过有者宁蒙蔽自己,错植祸根于他人身上。
此时侍女端了药进来,搁在桌上。弘睿取过药,吹凉了再递给他。
不需多言,清莺自动张口饮下,快速吞咽,眉头皱成一团。
一碗饮尽,弘睿把甜糖拿给他吃,他摇头婉拒了。
不喜吃苦,却不会抗拒苦药,也没有依赖甜食抵苦的习惯。
实在,倔强得让他心疼。
其后,侍女又送来一碗药。
药刚置于桌上,清莺执笔挥毫,皓腕连绵旋转,简单三字一笔书成。
纸上仅写了——什么药。]
如此放纵的字体,倒和清莺稳稳静静的外在不甚相配。
他和御医要了滋补肾阴的药方,不外乎石斛、附子等药。
没明确告诉御医非他所需,御医也没多疑,只当他终于开窍了。
“你脉细如线,是阴虚现象,此为治疗药方。”脉诊之事,他略懂一二,有这结果他不敢意外,要是他阳气过盛才稀奇。
在纸上胡涂几笔,杂乱的笔画反映出他纷乱的思绪,弘睿没看懂,早已习惯猜不透清莺,他自顾自拿起碗欲喂清莺喝。
清莺摆首拒食。
修复声带的药再苦再难吃他都忍耐吞下,甚至不惜毁坏自己的身体,偏偏这就不愿意。
虽不明就里,但也不强迫他。
然而尽管他乖乖吃药,嗓子至今仍没进展,心里沮丧不已,却不形于色。
莫名忆及之前与烟罗的谈话,弘睿问:“你爹娘为何这般待你?”明知道会让他忆起伤心事,可忍不住想深入了解他,期望有一天,他能慰籍清莺的心理。
“”清莺沉默良久,在他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写下“私欲”,依旧是狂草一笔。
私心认为,他的字,本该是娟秀齐整的。
当他问了更深一层的问题时,清莺当真不回他了。
清莺表情淡如往昔,但他似乎从他眼里读出掩不住的悲伤,提醒他挑起了他隐藏内心深处的刺。
有些愧疚,更多的是不舍,弘睿抬臂拥他入怀。
近日城中出现奇事。
数具女尸骨肉莫名失踪,余下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