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转身离开,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他听见云苏的娇喘和夕钰的沉重呼吸。
夕钰压制云苏说:“我留下他,真的是最明智的做法,你果然开心了许多,也不会拒绝我...开始接受我...苏儿..”
青天白日,奴仆们纷纷离开树洞周围,只有漆黑的树洞里传来交.媾的声音。
寰顷木蹲在不远处,傻傻的望着天空。
晌午,夕钰抱着云苏走出山洞,他好心的解开云苏脖颈上的枷锁,云苏一身欢后痕迹,青红交错的印在脖颈与胸膛,衣襟大敞,洁白的胸膛上,奴隶印记鲜艳的泛着光,每一寸肌肤都刺痛着寰顷木的眼睛。
寰顷木低下头,恭敬的给夕钰作礼,夕钰满意的说:“自从你来了之后,苏儿的心情好多了,从前他总是抑郁寡欢,本王用了许多办法也换不得他一笑,我很看好你,你从今天起,就照顾他的起居吧。”
寰顷木低头说:“是...”
云苏转过头,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
夕钰每日开始用自己的修为替云苏续命,断尾之伤越来越严重,夜晚时,云苏不肯与他同眠,夕钰也不再勉强,独自一人回到山洞。
几日之后,寰顷木提议,让夕钰解开云苏的枷锁,让他自由活动,说这样做他的心情会更好。
夕钰同意了寰顷木的建议,解开云苏的枷锁,他担忧,云苏会趁机逃跑,但是云苏没有让他失望,不但没有逃跑,反而提着水果篮子,爬来山洞看望他。
云苏面无表情的将篮子放到山洞门口。
夕钰虚弱的爬出来,他已经重伤得无法维持人形,断尾带给他的伤害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但是他还是很开心。
因为云苏开始担心他。
银白色的巨狐,呜呜的啃着云苏带给他的水果,流下了眼泪。
云苏想转身离开,白狐咬住了云苏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祈求云苏留下陪他。
云苏僵直一会,转身爬进山洞,白狐卷缩着身子,云苏依偎在他身旁,靠着柔软的皮毛,不一会就昏沉沉的睡去。
虽然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夕钰却开心的要命,一股喜悦和甜蜜充满着全身。
他做了一个好梦,他梦见边境之城,他梦见他与云苏相遇在街角。
云苏没有转身而去,反而低下头娇羞的笑了。
他们一见钟情,夕钰带着云苏回到了妖界,他与云苏情投意合,梦中的云苏就像从前那般,没有奴隶印记,美得就像一个陶瓷娃娃。
就在美梦最后,云苏突然变了脸,他在与他洞房花烛时,坐在夕钰的身上,狠狠的将一把匕首插在夕钰的胸口,眼神冷冽,说了最恶毒的话语。
夕钰惊醒,他看着依然沉睡的云苏转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云苏的脸颊,脸颊上的皮肉已经长好,烙印起伏的棱角贴在云苏的脸颊上,就像一朵盛开的花。
没有让他更加难看,反而多了一份近乎妖冶的美。
云苏慢慢睁开眼睛,微微蹙眉,双手抓着白狐的皮毛,犹豫过片刻,最终放弃,他扭过头,闭上眼睛,白狐整个身子压在云苏身上,裂开嘴在他脖颈边呼出热气。
当他进入时,云苏难受的扬起脖子,发出了近乎像小猫一样的哀泣,夕钰的前爪放在云苏的脖子下,让他枕着,夕钰说:“苏儿...我爱你...”
云苏没有血色的脸颊更加惨白,他微微屈膝,胃里翻江倒海,夕钰为了让他更舒服些,不停的舔舐着他的脖颈。
云苏浑身颤抖着,发出一丝甜腻腻的娇喘,夕钰说:“放松一些...苏儿。”
云苏接受夕钰的原型,夕钰非常高兴,这是云苏第一次取悦他,比起人形,兽形的状态更能让他舒爽,几乎每根毛都在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