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背着手,他撅着嘴说:“这是云禾送我的,我带上后,就感觉怨气好重,压得我脖子生疼。前几天我把它放在箱子里,结果,晚上它就在屋子里撒发好重的怨气,冻得我裹了好几层被子!嘤嘤嘤...”
寰顷木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既然你和云禾关系不好,你还收他的东西?!”
云苏撒娇的说了一句:“诶呀!阿木,你知道么,我若不收,我爹爹和后娘又要说教我,不喝兄弟亲近....烦死了~~”
寰顷木看着手中的梅花枝说道:“罢了,放我这里吧!”
云苏踮起脚尖抓着寰顷木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我就知道阿木你最好了!”
寰顷木将梅花枝插在自己头上冷冷的说:“小婊渣,你长点心吧好吗!”
云苏一愣,寰顷木说:“既然在家里住的不舒心,干脆搬出来好了!实在不行,你来我这也可以。”
云苏咬着袖子说:“阿木,我好感动!”
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算了,我后悔了,你还是自己搬出去住吧!”
云苏哭丧着脸说:“翻脸无情寰顷木......你好狠心呐~~~~~~~~”
还未等寰顷木说话,就被云苏搞得满头雾水。
寰顷木拉着云苏走到花园,好不容易让他闭嘴。
两人品着茶香吃着糕点,就在这时,仆人恭敬的递了帖子,寰顷木一看,眉头邹了起来。
云苏放下茶杯说道:“阿木怎么了?”
仆人缓缓说道:“太医阁-医首之徒求见...”
寰顷木手指轻轻敲了几下请帖说:“周太医的首徒...”
寰顷木脑海中浮现出一名老者,头上的梅花枝发出了阵阵的寒意。
寰顷木说:“既然是周太医的人,那么我们也得给几分薄面...”转身对下人说:“厅堂候着...”
仆人恭敬的说:“是!”
云苏与寰顷木起身走向外面,来到客堂,看见了一位熟人。
是那位藏蓝少年,凌儿,他转过身面带微笑,对二人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说:“小人太医阁周太医首徒-周凌儿参见玄銮大统领,参见玄銮大学士....”
云苏和寰顷木走到正位坐下,寰顷木缓缓的说:“听闻,周太医的首徒是他的长子....可是阁下?”
凌儿连忙摆手说:“不敢不敢,小人师兄已嫁人,所以师傅抬举我,将我列为首徒...”
此话一出,寰顷木觉得头上的梅花枝散发的寒意越来越重,他伸手摘下梅花枝,放在了桌案上。
寰顷木问道:“你此番前来是有何事?”
凌儿再次作揖说道:“小人,为冰山雪莲而来,还望大人割爱......”
周凌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恳求寰顷木将雪莲赠与他,寰顷木面如寒霜,屋内空气都冷了几分。
寰顷木看着凌儿说道:“你与那位江湖草莽是什么关系?”
凌儿立刻掩饰慌张,他说:“只是萍水相逢...他并不是江湖草莽,而是...仕途中人...”
寰顷木好笑道:“仕途中人,还敢对通朝为官的人无礼?”
凌儿连忙跪下说道:“长治并非有意顶撞大人...他也是...太过担心我而一时犯了糊涂....”
寰顷木轻咳了一声说:“但凡你说出一个正当理由,我都不会吝啬那朵雪莲...”
凌儿眼神躲闪,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不决,片刻,他像下定决心一样,深吸几口气,他说:“其实,是小人得了不治之症需要冰山雪莲入药做引...”
寰顷木眼神凌冽,盯着凌儿许久,凌儿感觉周身寒意十足,他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