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害怕得汗流浃背,面对生死,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什么江湖侠客,呵呵。
她想起曾经这个男人对她说过的话,“我爱你,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海枯石烂,倘若有日我负你,就让我尸体枯烂无人问津。”
孤独玄飞道:“李石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石海面色愁容,他哀哀欲绝的说:“君王,此事真的与我无关,我也是受人指使,去接近李家千金,当时我是真的没想过要染指妃子,可她一直哭着喊着对我说,要我带她走,她不想老死深宫陪伴一个冷冰冰的君王,我才动了恻隐之心。请君王明见。”
孤独玄飞:“哦?受人指使?受谁指使?说!”
李石海:“这...我也不知道,当时那黑衣人找到我时,给了我大把的银子,对我说,让我去接近李家千金,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李倾倾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石海,李夫人偷偷抬起手臂用衣袖遮住了想偷笑的脸。
寰顷木扫了一眼,心想到:“众所周知,这件事有碍皇室清誉,妃子一旦被别人沾染,就一定会被处死,如今这盗匪却不管妃子死活,为了保命一味的推卸责任,真是个十足的小人。”
李石海还在为自己申辩,他哭着说:“君王!陛下!都是这个女人缠着我!跟我无关啊!我绝对没有想过要跟她怎么样,我一个不拘小节的江湖人。我带个女人还怎么闯荡江湖,当初那黑衣人让我接近李家千金,也没说让我带她私逃啊,都是这个女人的注意!都是她的注意!陛下,真的与我无关啊!我好心帮她,谁能想到,惹了大祸!陛下开恩啊!”
李倾倾指着李石海哭道:“李石海!你!”
李家主怒斥一声:“闭嘴!丢人现眼的玩意!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李夫人也附和道:“诶,真是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了,你真是要把你爹活活气死才满意吗?你这个不孝女!”
李倾倾一时回不过神,她抬头望着李夫人,泪如雨下的说:“娘...”
一直以来李夫人对她很好,非常好,甚至比亲生女儿都要好。
她希望李夫人能在这时帮帮她,可她却没想到,李夫人提高了嗓子尖锐的说:“你现在想起家了?当初你跑的时候想什么来着?你把你爹放在哪了?你一个大家族的嫡女居然做出与人私奔这种事!我要是你,就一头撞死算了!”
李夫人故意的当众给李倾倾难看,刻意提起私奔之事,让再场的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李倾倾身上,这种置人于死地的做法,完全看不出是疼爱李倾倾多年的慈母。
寰顷木心想:“倘若李夫人去指责李石海,说不定还能换来李倾倾一命,李家人如果推卸责任保全女儿,也是可以理解,人之常情,这般恨不得嫡女马上死,是要闹什么幺蛾子。当真是怕受牵连,狠心斩尾?”
寰顷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一边冷笑。
玄焰浩气凛然的看着一屋子人,最后目光落在孤独玄飞身上,他拱手作揖,说道:“皇兄,臣弟有一句话,请皇兄允我讲出!”
孤独玄飞一摆手说:“玄焰不必多礼,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玄焰道:“皇兄,李家嫡女是在进宫的路上失踪,她并未真正的入宫为妃,所以并不算是您的女人,她被奸人掳走,如今也已经找回,还望皇兄能让他们一家团聚,放他们回家去吧!”
孤独玄飞本来就对这个女人不上心,玄焰的话正好给了他台阶下,他顺杆爬的说:“玄焰说的对,行了,我也不是什么暴君,李家主,你带着你女儿回去吧!”
李倾倾不敢置信的看着君王,她仔细的观摩着孤独玄飞,外表俊朗,相貌非凡,不怒自威的神情,令她心喜,她懊悔,她本该是尊贵的妃子,都怨李石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