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结果。他们家族几百年的发展到了今天却人丁单薄,上天似乎已经不想让这个家族繁衍生息下去,从他爷辈开始就不易让女人受孕,好不容易才折腾出他父亲,而父亲早早选择人工受精的方式制造了他。他成年后便果断延续父亲的老路,才有了亚历克斯。后来,他从未想过以自然受孕方式可以再制造出一个孩子,直到许多年前那个密信。
男人眯起眼睛,俯下头贴在儿子脸上,好似轻吻一般慢慢在他脸颊边挪动,呼吸里满是青年独特的气息。
“舒亚、舒亚.我的宝贝儿.”男人呢喃着,深埋在儿子体内的肉茎一动不动,握着他阴茎的手缺加快了频率。
爸啊.爸.”青年的眼神迷离起来,努力压抑的欲望和快感在男人手里一点点复苏,他开始忍不住喘息,炙热的气息吞吐出来被父亲贪婪的吸入。
“嗯啊”过于暧昧的气氛让青年不知所措,他羞赧的摇头想躲开父亲,但双唇立刻被霸道的擒住、撬开、堵上。
父亲醇厚的气息侵略进来,青年顿时头发麻,身体僵直。他被这男人干过无数次,但被深吻的次数用一个手就能数得过来。这是不该存在于施暴者和被承受者之间的感情,更不应该存在于有血亲关系的父子。
青年愈发慌乱,不知所措的扭动身体。父亲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搅拌、深入,让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被侵犯。
“唔唔”涎水自合不拢的唇齿间滑落,青年低声唔咽,小幅度的挣扎让父亲的舌头侵入到难以想象的地方。他甚至觉得此时的男人不仅是吻他,而是要从舌头开始将他一点点吞进肚子里。
好在窒息式的轻吻在青年晕死过去前停止,男人难得露出难以琢磨的笑容看着满脸通红的儿子,眼中闪过占有式的得意。
“舒亚”男人轻轻唤着青年的名字,显出一丝丝温情的面孔下一秒突然凝了一层戾气,他又恢复冷若冰霜的面孔,下体开始疯狂的冲撞起来。
青年半勃起的肉茎被男人重重握在手中上下撸动,双臀间的穴口被粗大的黑刃狠狠的撞开、穿刺。他不可遏制的发出尖叫,痛和爽形成两种不能忍受对方同时存在的力量在他身体里博弈、对抗。
“爸.啊不要饶了我爸爸啊不.”青年的腰肢向上弓起,承受着父亲的淫虐,疼痛让他的肉茎开始萎靡,但马上又被父亲捏硬。很快,他浑身颤抖,马眼处流出透明的汁液,肉茎就在这种半硬半软的状态下开始不停的流出半透明的半乳白的液体。
“哼!没用的东西!”男人看中流了他满手的液体,冷冰冰的哼了一声说:“妓女的杂种果然没用,这才操了几年就废了?”
“对对不起爸爸”青年咬着嘴唇,脸色涨红的几乎像要滴下血来。这些年在父亲的淫虐下他的勃起和射精都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只有在肉体受到巨大的刺激下阴茎才会慢慢变硬,而射精时却失去了应有的快感。
“闭嘴!”男人不耐吼了一句,然后继续的粗暴的狠狠操着儿子的屁股。其实他明白造成青年身体原因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当私人医生告诉他这个孩子的生育能力完好,与患有死精症的自己和完全遗传自己的大儿子亚历克斯不同时,他并没有高兴,反而让一直习惯高高在上的他难以接受,立刻做出来毁掉这个血统不纯的儿子,让他完全像自己一样的决定。
看着儿子半硬的肉茎里不断流出的稀薄体液,古老而淫靡的血液在男人的身体里沸腾。变态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化为快感,让男人的动作几近疯狂。他手中的脆弱肉茎被捏的变形,青年早已红肿不堪的肛门也被操得合不拢口,无力的承受父亲最后的冲刺。当他终于忍不住在肠道里射出白浆时,青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