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梯处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最后转向了他对门的房子,猛烈地拍打起铁门来。
怀里的保戟缩了缩,抓着他衣服的手稍一用力,便嘶一声呼起疼来。杜子腾这才看见,他左手手背上有很新鲜的电击焦痕,皮肉都翻开了,看上去很是可怕。
“喂,是外面那个人伤了你?”这伤看得他眼睛一眯,沉声问道。
保戟抬头看看他,眼圈有点发红,像是怕外头的人听见,嘴唇半张一时不敢说话,手猛地背到身后,很轻微地点了点头。
“发生了什么?说!”
杜子腾听见外头的拍门逐渐转为咒骂,明显是个年轻的男性,语言十分恶毒,粗言秽语连篇不绝,还不时夹杂着死基佬之类的词语。他额角跳了跳,仿佛被骂的人是他,一股怒火腾起,一边将人往里推,一边抄起手里的拖把,半开了门就走出去。
“喂,你小子在我家门前闹个屁啊?信不信我打死你!”
这凶神恶煞的声音听得里头的保戟也缩了缩,他藏到了杜子腾的房间里,半搂着受伤的手,心里的害怕才算下去了一点。
今天下课以后,他想着还有好几幅插画赶着交货,晚饭都不吃就赶回来,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构图,自然没留意是否有人在跟踪。刚下了车拐进这个小区的时候,猛地就被后头冲上来的男人踹了一脚,他扑到在地上,刚要起身骂人,就见不久前被他修理了一顿的男同学从兜里拿出电击枪冲过来,他吓得用书包去挡,两人缠斗之间,终于还是被弄伤了手,幸好他对这带的地形还算熟悉,兜了几个圈就把人甩开了率先跑了回来。
情急之下他瞥见对门杜子腾家里有灯光,想也没想,马上就向人求救。
其实应该跑去报警的,冷静下来的保戟低头苦笑了下,他们小区附近就有个分局,只要跑了进去那人就不敢伤害他了。
下意识地,他就觉得杜子腾一定会保护他,就像多年以前打网游的时候一样,无论他多菜鸟也不嫌弃,总是耐心地罩着他,甚至单独带他。
外面的骂声越来越小,很快就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杜子腾在外头喊:
“你出来吧,我把那小子打走了。”
说着还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保戟慢腾腾地走了出去,见到杜子腾拿出一卷绷带,扬起下巴指指他受伤的手背,“先包一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那人呢?”
“没关系,我陪你去,他不敢过来。”杜子腾朝他招招手,“来,给我看看伤口。”
握着他手的动作自然算不得轻缓,保戟疼得缩了缩,便见人胡乱给他包扎了下,还顺手给他扯了扯凌乱的衣服,说道:
“走吧,现在就去医院,之后我们去警局报警。”
“哦。”
虽说手上还是疼,但保戟心里一片温软,乖乖地跟在后头,两人下了楼直往最近的医院走去。
此时已是入夜了,他们小区路灯不太足,夜色之中,杜子腾为了保证他安全,一直搂着他的腰,几乎是将人包在臂弯里,保戟不禁脸上发热,心下胡乱想着幸好是晚上,不然这亲密的形状肯定惹得过路人张望,明天就有奇怪的流言传开去了。
他自己倒无所谓,只是不知杜子腾怎么想。
于是悄悄抬眸去瞥人,却发现杜子腾十分戒备地四处张望,像是在看那闹事的人还是否还潜伏在附近。
唔,这人的确长得不算很好看,但是下巴的线条他很喜欢,鼻子也是,眼睛也凑合吧,嘴唇看起来有点厚,亲上去应该很舒服,还有手臂上的肌肉很结实,一看就是有锻炼的,身高也不错,跟他很配
“喂!问你话呢,走什么神!”杜子腾瞪了他一眼,重复道:“你怎么惹上那傻逼的?”
“哦那人是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