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凝神把定了心气,这才逆流而上威风不减,耸身大弄力发如虎,直入得她花容失色,一个身子在床上翻滚腾跃扭摆不止。
那张大床让他们给弄得咯吱咯吱地摇晃,黄晓芙的淫叫已从刚才一阵阵轻声细语的呻吟变成尖声地凄叫,如同春夜里屋顶的母猫,似哭,似笑,似喘,似叹,激荡在整个房间。心里就把晓芙当做她妈妈温素心在自己胯下抽插撞击,文龙把腰挺动得更加急促,能听见肉与肉相撞相击的啪啪啪响声。
黄晓芙上半个身子仰跃起来,嘴里喊着别停别停,快要来了,就快了。
文龙知道她就要攀上快活的顶峰了,那根阳具也不敢怠慢,一刻不停地变换做短促的点探,只觉得她的小穴里面一阵阵急冒出来的滚烫淫汁,濡渗在他的龟头上面,他的阳具一下就暴长挺胀了起来。
我泄出来了,你也射吧。
黄晓芙大声地淫叫着,文龙全身猛地一颤,一个把持不住,只觉得筋骨酸麻龟头一阵难过,那根阳具一紧,忍了几忍精液还是如箭迸发,一泄遍满她的子宫。
那腔浓精便汪汪地渗流出来。我死了,死了。她嗷嗷地叫唤,阴道里如同婴孩吮乳般一阵阵吮吸,文龙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抵,那阳具深深地插在她的里面,沉静地待在那里,只觉得浑身酥麻。
这时的她睁开了眼睛,伸长着舌尖在他的脸上舔吸着,一阵温情掠过他的心里,文龙紧搂着她的脖颈,也把嘴唇凑在她的香腮上。
黄晓芙的身子一松,双臂大张着搭拉在床上,整个人软绵绵地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愉快中。文龙偷眼一溜,从那没有闭严的门缝里好像有个影子一晃,随即便有轻轻的脚步声,他暗地里一笑。跟黄晓芙赤裸着躺到床上,刚刚经历过了一场所欲仙欲死的肉博,两俱身子汗流浃背如同沐浴,汗水将身体深处的污垢冲洗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他们也懒得去管。
一身大汗过后,会有一种极其轻快舒适的感觉。窗外的雨声阵阵没有停息,雨珠滴落在窗台上,他们静心捕捉甚至能听见一种细微的令人心醉的僻啪声。
文龙的手抚弄着黄晓芙弹性十足的乳房,那如豆一般的乳头还尖硬着。
文龙说:“你妈刚才在偷看。”
“胡说。”她用脚蹬踢着他的脚踝,随即她翻了个身,把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说:“看了又怎样?我们夫妻干这快活事还怕人知道。”
“是是是,可是别人家的女人没这幺狂呼滥叫的。”文龙拍拍她的脸颊笑着说。
她推了他一把:“我就是愿意啊,又怎幺了。”
“哎,我的肚子饿了。”文龙说,并看了一眼时钟,已是半夜一点多了,她也说:“我也是,起床。”
她嘴里说着,身子却腻在文龙的怀中不起来,他的手拍打着她丰硕饱实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劲,她才大声地尖叫:“你太用力了。”这才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温素心就睡在文龙主卧室隔壁的房间,她今天心慌意乱的,因为龙儿回家了,他不在的这几天,她有点怕他回来,没想到他回来之后反而很平易近人,而且还叫她妈,但是接下来又莫名其妙的吻了她,搞得她越发的心慌意乱。
她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还在想着闺女晓芙跟文龙之间的事情,根本睡不着,平时这时候她早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可是现在隔壁,开始传了隐约的那种女人的兴奋地娇喘和动情的呻呤声,虽然她现在是个寡妇,但也是个熟透了过来的女人,当闺女晓芙那娇媚的叫床声,越来越清晰的传进她已经羞红一片的玉耳中时。她的身子开始发热了,脑子了出现了刚才偷窥到的文龙的那张俊俏的脸,他正在压着晓芙猛烈的抽插撞击,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狠狠的在晓芙娇嫩的蜜穴甬道里面进出抽插,温素心在门外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