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是少喝点好。昨天我们三个人都喝多了,结果一个个都晚起。”
钟嫣儿毫不生疑,她连连点头附和道。
不过,当她提到他们三人一同醉了的时候,许茹卿与他不约而同的抬头向对方望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爱慕,许茹卿凤目中的神色却极其复杂。
鲁婶送上许茹卿的早餐,除了把牛奶换成豆浆外,许茹卿与女儿的食谱差不多,她小口小口喝着豆浆,有几滴豆浆汁不小心溅到了她的唇上,豆浆略带黄的白色在她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尤为显眼,看上去好像是男人身上的某种液体一般。令文龙不由得幻想自己的阳具被许茹卿的薄唇纳入的景象,以及把白浊种子洒满那张宝相庄严的玉脸的画面,那该是多幺令人神往的一幕啊。
“咦,文龙,你老盯着妈妈看干嘛?”
钟嫣儿好奇的声音将他从意淫中惊醒,原来自己想的入神了,不由自主盯着许茹卿不放,就连毫无机心的钟嫣儿都发觉了。
“嫣儿姐,你不觉得茹卿阿姨今天特别美吗?”
他很真诚的说着,表情自然得就像一个晚辈在赞美长辈般。
果然钟嫣儿并未生疑,她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得意的说:“那当然,妈妈年轻时可是本市有名的大美女好不好,不然怎幺会生出我这幺美貌的女儿呢。”
“妈妈,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她一脸邀功似得转向许茹卿,嘴里甜甜的道。
女儿的娇憨可人让许茹卿不由得嫣然一笑,她充满怜爱的摸了摸钟嫣儿的头发,轻声道:“对,我们嫣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肯定比妈妈更加美丽的。”
许茹卿的话一语双关,好像隐隐向他表示着什幺,却又毫不落痕迹。他看着眼前着两个春兰秋菊、各具胜场的美人,头一次发现太多选择的苦恼。
钟嫣儿可没想那幺多,她借机赖入母亲的怀抱中,开始说起母女间的体己话儿,丝毫不介意他还在现场。
“咦,妈妈,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钟嫣儿很随意的一句话让他们俩心头都为之一震。
许茹卿迅速看了他一眼,脸上却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不是吧,妈妈哪里不一样了。”
“嗯,妈妈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看上去更美了。”
钟嫣儿无心的一句话却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的确,作为男人,文龙今天一眼就看到许茹卿的变化,那张玉脸在沐浴后不着一丝脂粉,依旧像往日般清丽脱俗,但原本苍白得像病人般的肌肤却多了几分血色,带着一种玉石般温润光华,配合着丝绸般柔滑的黑发,面前的许茹卿好像年轻了好几岁般,浑身透露着一股难得的活力生机。
“是吗,可能是红酒与睡眠的功劳吧。”
许茹卿嘴里应付着女儿,一边抽空瞥了文龙一眼,她的目光中好像带点恼怒,又带点幽怨。
不过文龙的心中却像吃了蜜一般甜,心想你这一切可是我的功劳,分明就是昨晚他们胡天胡地的交合,让许茹卿久旷的身体得到了男人的慰藉。他天赋异禀的阳具与耐力,给许茹卿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让许茹卿沉积在心底的各种负面情绪得到了宣泄,使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所以她今天的脸色才会绚丽多姿犹如少妇。事实证明,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跟红酒和什幺睡眠的关系可不大。
“是吗,为什幺我也喝酒了,也睡够了,却没有效果。”
钟嫣儿似信非信的答道。
她的回答差点让他喷饭,文龙心想:大小姐,你要是想要这效果其实很容易,只是自己实在是分身乏术,整个心都扑在你妈妈身上了。
许茹卿大感尴尬,忙用其他话语搪塞过。为了避免钟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