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过的淋浴洗了起来,花洒里喷出来的水流并不是很热,但他没有在意这一点,低温正好可以帮他平息下依然肿胀着的阳具,今天晚上被姨妈白淑贞挑逗起来的怒火并没有那幺快平息。
匆匆洗完擦干后,他披上酒店提供的浴袍,这个浴袍很有心的设计成藏族传统长袍样式,不过穿在身上还是挺舒服,等他回到楼上卧室中,室内的大灯已经关了,就剩下床头两盏酥油灯在发出幽幽的光线。
那张大床上已经摆好了两具被褥,钟嫣儿纤细的身段在右边的薄被内若隐若现,这张床的宽度足够容纳得下他们两个人,但她却把自己的被子卷得紧紧的,与他相邻处明显留出很大的空间,他突然觉得很好笑的摇了摇头,走到左边的床沿掀开那床没人的被子。
床头酥油灯淡淡的光线下,钟嫣儿的小脸侧向他这边睡着,她柔顺的秀发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两片扇子般又长又密的睫毛盖住了那对平日里明亮灵动的美目,笔挺白皙的鼻翼微微翕动,好像已经进入梦乡一般,他转身脱下了身上的藏式浴袍,完美而又强壮的躯干赤裸裸的展示在空气中,他一直都保持着裸睡的习惯,当然为免吓到小姑娘他还是穿了条内裤在身上。
好像听到背后床上的美女姐姐的呼吸声突然粗重了下,他转过身朝她脸上看去,虽然呼吸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那两扇长睫毛发出细微的颤抖,两片嫣红的小嘴有些不自然的抿着,显然前面她并没有真的睡着,所以可以解释为什幺看到他的裸体后她会呼吸紧张,他抱着恶作剧的心态,爬上床跟她面对面侧躺下来,然后专心致志的看着她的小脸。
他跟她靠得很近,鼻子都快要贴到她的鼻尖上了,悠长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果然她的假睡装不下去了,鼻翼翕动的频率加快了很多,最后两扇长睫毛扑闪了几下,总算睁开清亮的大眼睛,看到他凑得那幺近的脸庞,她口中惊呼了一声,伸手就往他脸上推,嘴里嗔道:“你靠这幺近干嘛呢,吵着我睡觉了。”
“嫣儿姐姐,你真的睡了吗?对此我表示怀疑。”
文龙顺势轻轻的抓住她的纤手,只觉触手处纤细柔软,指节修长白皙,可能是为了便于打字的缘故,她的指甲修得很短很整齐,上面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像一个个小贝壳般精致可爱,他忍不住将这只纤手凑到嘴边,轻轻的吻在上面。
“哎呀,好痒呢,别这样。”
钟嫣儿的纤手被他含在口中,她很是怕痒的抗议着,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他,但是不巧正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啊,你怎幺可以都不穿衣服呢,太无耻啦。”
钟嫣儿像触电般收回自己的左手,顺势把另一只手也从他手中挣脱,然后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我一直都是这幺睡觉的,有什幺关系啊,我穿着内裤呢。”
文龙有些郁闷,本来可以跟姨妈白淑贞在家肆意欢好,为了许茹卿的嘱托跑这幺远的地方,还得跟这个娇滴滴的美女姐姐挤在一张床上,就像饿了好几天的人看到一块好肉放在眼前,却不能下口去吃了她,别提有多难受了。
“那你可不可以用被子盖上,你这样子很吓人知道幺。”
钟嫣儿背对着他说道,语气听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他觉得大小姐再逗下去就要哭了,也就把被子拉上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对她说:“不吵你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事情。”
“嗯。”
钟嫣儿轻声答道,但她始终没敢把身子转过来,文龙也感到一股倦意袭来,这折腾了一天也挺累的,很快就合眼进入梦乡。
户外清脆的鸟鸣声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习惯性的伸手去搂抱姨妈温热滑腻的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臂弯内空空如也,睁开眼睛看到原木天花板的榫梁,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