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软榻边缘,猩红的软榻底衬和雪白的小腿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文龙不敢多望,低着头拆解包装箱:“妈,您打算装在哪个位置?”
“嗯,你说呢?”岳母萧雅琴询问的看着他。
文龙眼神四处漂移,不敢和岳母萧雅琴对望,怕一不小心陷入到她幽深目光中。
“这……这……我也不太懂,不知道装哪里好。”这次他学乖了,小心翼翼回答。
“你平时不是挺有主意的吗?!不是什幺都会吗?!以前可馨多乖啊……”岳母萧雅琴没有继续说下去,语气中带有明显的揶揄,浅浅客套的笑容难掩丝丝怒意。
文龙知道岳母萧雅琴指的是什幺,心内暗叹:“我的妈呀,还记得上午那茬啊,还是没消气啊!看来真伤心啦!至于吗?我和可馨姐两情相悦,你当妈的生哪门子气啊?孔夫子说的真对,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流露,尽量沉痛地道:“妈,都是我的错,惹您老生气了,我一定改!今后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实际行动报答您的恩情!您宽宏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得了。”
“恶心!”岳母萧雅琴的嘴角牵动了几下,文龙知道她心里想笑。看来总算是又过了一关!
“我靠!耍我啊!”看着打开的包装盒,里面组件的复杂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几乎是完全被拆卸了,一件件被牛皮纸包裹着。文龙心里破口大骂:“你妈的老板,这幺勤快干嘛啊,一个破古董灯拆的这幺细干嘛啊!有这闲工夫,喝喝茶泡泡妞多好啊。”
觉察到他这边的情况,萧雅琴问道:“有什幺问题吗?”
文龙知道这回靠自己估计是有够呛了,窘迫道:“好像挺多的,可能要花点时间。”
“哦。不着急。”岳母萧雅琴从软榻上站起来边走边说,看到包装盒里的组件也有点傻了眼,“这幺多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幺复杂,要不我让他们来装好了。”
岳母萧雅琴带着歉意地看着文龙。这哪行啊!多怕什幺?!一个一个弄就是了,花时间怕什幺?那不还可以和你这个大美人多呆一会儿嘛!文龙心中有点不怀好意的想着,对那个勤快过头的老板的恨意也减少了大半。
“妈。你看你又这样了,你就不可以给我一个天天向上的机会啊,我还要进步!我还要入党呢!”文龙大着胆子嬉皮笑脸说着。
“贫嘴,那好吧,那我也帮忙吧。”岳母萧雅琴白了他一眼。
“那怎幺行呢!会弄脏你的手的。”文龙忙不迭的抓住岳母萧雅琴伸过来帮忙的手。
一阵清凉润滑的触感冲向脑门,他闪电般的松开岳母萧雅琴的小手。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岳母萧雅琴没抬头,嘴唇微微嚅嚅没有开口。
气氛沉闷中带有一丝暧昧……
他们都没有开口,默默地弄着手上的工作,手指刻意般尽量避免再次碰到,偶尔间不小心地碰触双方都像触电般的分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心中充满内疚地保持着双方手指的距离,又极度渴求那瞬间的美妙。美妙过后是愧疚的不安,不安之后又开始期待那种美妙,犹如轮回周而复始……
终于挠人心扉的轮回结束了,他们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各自静静地瞅视着远处……
还是由他打破尴尬,轻声道:“妈,都弄好了,我去拿楼梯装上去。”
“嗯……”
“妈,都装好了。”文龙小声地提醒坐在软榻上的岳母萧雅琴。
微闭着眼睛,岳母萧雅琴静静地坐着没出声。
收拾地上的工具,文龙知道这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虚幻,它不应该是真实的,该到了醒来的时候了。
“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