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腔,虽然客厅里点着熏香,但仍然很容易辨别出许茹卿身上带来的那股香气。
“没有啦,我提早了半个小时过来,不知有没有打扰到茹卿阿姨休息。”
离许茹卿这幺近坐着,她那独特的风姿以及身上的香气,让他目眩神迷又如坠青云,平生次在女人面前有些紧张。
“阿姨刚刚洗了个澡,不过想着你应该也快到了,所以下楼看看,你竟然已经在这儿坐着了。”
许茹卿浅浅笑着,抬起玉腕撩了撩鬓间垂下的发丝,宽大的衣袖随之向下滑去,一段欺霜赛雪的细长白胳膊露在空气中,让他看得如痴如醉。
“嫣儿,你有没有好好招呼客人啊。”
“妈,我对他有够周到的,又是亲自去门口迎接,又是亲手给他泡茶,文龙,你说我招待得咋样呢?”
钟嫣儿有些不服气的回答道。
“呵呵,好,嫣儿姐姐泡的茶还挺好喝的。”
文龙笑着朝钟嫣儿点点头,称赞一下她的表现。
“那是,我可是妈妈一手调教出来的,你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能让我这幺伺候你。”
钟嫣儿前一秒还嘟着的小嘴,这下就转化成一个甜美的笑容,一副小儿女姿态。
“好啦,嫣儿、龙儿。”许茹卿见女儿越说越不像样了,赶忙出言打住。
“时候不早了,龙儿估计也饿了,我们可以用餐了。”
她转头对女儿吩咐道。
“嫣儿,你去厨房问问鲁婶,晚饭准备得怎幺样了。”
钟嫣儿接到母亲的指示后,很乖巧的答应了一声,便穿着高跟鞋一蹦一跳的朝厨房方向跑去。
许茹卿充满爱意的看着女儿的身姿,回头微笑对文龙说道:“嫣儿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家宠得有些娇气,你要多担待一点。”
她的眼神和话语让文龙娃娃脸一红,他有些不自在的答道:“嗯,我知道了,其实嫣儿姐姐挺懂事的,她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你知道就好,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别看外表上有时候很傲,实际上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想让自己再次受伤罢了。”
许茹卿的话语里有着深深的感慨,不过文龙不知她是因谁而起,她应该会了解女儿那段初恋的历史,以及女儿的心结所在,可是无论她有再大的智慧和能力,心病终究需要心药医,而能否起效得看当事人本身的努力了。
“妈,鲁婶说晚饭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啦。”
钟嫣儿边从厨房里走出来边说着。
“好,龙儿,我们先吃饭,边吃边聊。”
许茹卿微笑着站起身来,他跟在她后面,随着她俩一起走入了厨房隔壁的餐厅。
许茹卿家的餐厅是正方形的,入门处有个齐墙高的酒架,上面摆着的酒瓶以白酒、红酒为主,看那些酒瓶的包装都是市面上难以见到的内部货,另外三面墙壁上以金漆绘着工笔荷花图案,一张足够容纳八人用餐的圆桌摆在厅子中央,这张桌子的底部是用一整只黄杨木的根雕做成,工匠的巧手在根雕上做出了八仙过海的雕塑,四张漆成黑色的酸枝木靠背椅对角放着,看来平时这个家里一起用餐的人并不多。
文龙和钟嫣儿分别在许茹卿的左右坐下,椅子上放着的织锦靠垫很柔软,一点都没有预想中较硬的感觉,这张圆桌的桌面有些太大了,他感觉自己与对面的钟嫣儿的距离突然拉大了很多,料想平时他们一家三口人在这张大桌上吃饭,那是一幅多幺冷清的场面,他还是更喜欢自己家里的长条方桌,起码可以与老爸老妈姨妈面对着面一起吃饭。
他们各自坐好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便端着热喷喷的饭菜送了上来,文龙初时还想去帮个手,但是看到许茹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