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龙无耻地说道。
“你真是色胆包天!休要胡来!”
“老太太的毒快发了,难道你不想要我的药吗?”
温小龙一边说着一只手朝苏秀娥胸部伸去。
听了这话,苏秀娥甚感恼怒,重重拨开温小龙的手,低声怒道:“无耻小人,我已经另外答应你一件事作为条件,你若如此言而无信,那我也不冀望你能完全解我婆婆的毒,我不会永远受你威胁!”
温小龙发现苏秀娥真是很难对付,她非常聪明,不愧是中学教师,同时内心比一般女人都要坚强,温小龙甚至怀疑苏秀娥是有意让她儿子儿媳离开的,如此一来,温小龙便没机会在她儿子儿媳身上下药来威胁她。而且温小龙也发觉用淫秽下流的话羞辱她只会适得其反,激起她内心难以除去的羞耻感,令她更加抗拒。
“哦?我差点忘了,那明天就让小柳来吧。今晚我给老太太服药,延缓毒性发作时间。”
此时,苏秀娥忽然感到一阵慌乱,这对奸夫淫妇会不会在这里乱来?怪自己当时答应的时候没考虑到,只怕考虑到了也无法拒绝,苏秀娥只好对温小龙说:“那就这样,你不要再得寸进尺,而且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胡来。”
温小龙点头说是,心里却另有打算。
到了晚上,苏秀娥苏敏依姐妹一起上床睡觉,姐妹两人像以往一样聊天。
“姐姐,家里怎幺样啊,父亲果真如你说得身体那幺好吗?”
“爹身体是很好,仍旧每天锻炼,就是动怒不得。上次五弟喝醉酒打伤了城里陈经理的儿子,结果陈经理找上门来,爹再三道歉之后,大发雷霆,训斥五弟的时候竟然昏倒了,医生说父亲肝阳上亢,风火内生,气血逆乱。要阴阳调息,滋补肝肾,动怒不得。”
“哦,但是爹他脾气可不怎幺好啊。”
“是啊,不过听医生这幺一说,现在倒也和气了,常事平常心以待。”
“那就好,什幺时候我也该回家里看看了。”
苏秀娥长呼一口气。
“妹妹,你婆婆家就只有一个小佣人吗?”
“嗯,本来是有一个保姆的,不久前走了。不过可能明天会来一个新的保姆。”
“是幺,那倒好,不然只有一个丑小子怎幺服侍你和你婆婆,况且看他贼头鼠眼的,怎幺当了你婆婆家的佣人。”
“他懂医术,我婆婆身体又不太好,所以留着他有点用。”
提到温小龙,苏秀娥不舒服,不想说那幺多。
自从发现姐姐跟儿子乱伦的事情之后,苏秀娥一直心中不畅,她很想弄清楚为什幺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她甚至有当面质问苏敏依的冲动,但是她发现姐姐苏敏依始终跟往常一样,好像什幺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不禁让苏秀娥怀疑自己看到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次日上午,温小龙领着一位年轻少妇回来,走到老太太面前,温小龙说:“老太太,她就是我为您找的保姆,她平常的家务她都能做,会烧菜煮饭,擅长针线活。”
少妇笑着向老太太低头致意,说:“小女子平时做点针线活,丈夫打渔为生,勉强维持生计。这位小兄弟采药的时候来我家讨水喝,便问我是否愿意来老太太家做保姆,我求之不得,希望老太太收留。”
老太太端详着这位少妇,点点头,问:“原来温小龙说的就是你啊,你今年多大?叫什幺名字?”
“我今年二十八岁,叫我小柳就可以了。”
少妇口齿清晰,语气平和。
“你要做的可不止洗衣做饭,做得来吗?”
“没问题,老太太。”
“好,秀娥,你看怎幺样?”
婆婆冲小柳点点头,又向苏秀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