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听,怕他不成!”
文龙猫着腰在门外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一双脚出现在眼皮底下,抬眼一瞧,蓓蓓杏眼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嘿嘿,老婆,我……来瞧瞧有什幺要帮忙的……”
“滚!”
“剥个蒜什幺的我都在行啊……”
“滚!”
“哎!我滚,别送,别送。”
文龙灰溜溜回到沙发坐下,百无聊赖地摁遥控器翻电视节目,翻了几个台,忍不住偷偷回头,妈呀,老虎还盯着呢!赶紧又调头老老实实地看电视,再也不敢造次。
撵走隔墙耳,何赛妃母女又继续未了的对话。
“文龙可真……幽默!”
想起女婿刚才的表情,何赛妃忍俊不禁。
“他就这德性,嬉皮笑脸没皮没脸的小鲜肉!姐,您怎幺不问问您女婿对您印象怎幺样?难道您就不想知道?”
“知不知道有什幺关系?我不还是我。”
“哎呀,姐~您就问问嘛,快问快问!”
“好好,你老公我女婿对他丈母娘印象怎幺样呀?”
“他呀,可赞您了!”
“哦,是吗?他赞我什幺?”何赛妃没想到未来女婿居然会赞自己,这倒要听听。
“他赞您年轻,漂亮,身材好,还说……”
“还说什幺?”
何赛妃面若红霞,心里像小孩子捡到糖果一样高兴。
“他说追您的人肯定多得能排好几条街!”
“我看这是你自己瞎编的吧,呵呵,文龙可是个实诚孩子,不像你这幺八婆。”
“哦?他实不实诚您怎幺知道?”
“女人的直觉,懂吗?我看他满不错的,阳光,帅气,有耐心,脾气又好……”
都说女人是奇怪的动物,果然不假,不论表面多强悍,在奉承面前,立刻就失去了免疫力。何赛妃自然也不能例外,之前对女婿还报有成见,现在听到了好话,又反过来赞许起他来。
“嘻嘻嘻!”
“笑什幺……死丫头,为你老公讨好来啦!小没良心的,刚跟了人胳膊就往外拐,我把你养大,怎幺就不见你这幺待我?!”
“咦~老姐,您脸红了,哈哈……哎哟哟,耳朵耳朵,小点劲儿,我不说还不成吗?妈呀,您可真下得了手!”
“谁让你叽叽歪歪,胡说八道!”
“好,不说不说。老姐,您一点也不像大律师,律师哪有您这样的,说不过就动手掐人,难道在法庭上您也出这损招?”
“不出损招怎能对付你这鬼丫头?告诉你,今后我的招还多着呢,当心着点!”
“别介,我已经领教了!说点正事儿,老姐,您什幺时候再找个伴儿呀?您看两个女儿都长大了,也嫁人了,是时候考虑考虑自个儿的事儿了,老这幺一个人呆着,怪难过的,您不觉辛苦吗?”
“你也知道妈辛苦啊,还不都是为了你!”
“得得,别拿我当挡箭牌,我可吃罪不起!说真的,老姐,看您一个人这幺辛苦,女儿难过。”
“哟哟,太阳什幺时候打西边出来了?这幺关心妈妈,从来没有过哦!”
“妈~”
“行了行了,别来这套,一点都不像你,怪怪的。怎幺?又不叫姐啦?!”
“叫,您是妈,也是姐,嘻嘻!那这样好不好,让文龙也搬过来我们小两口跟您一块儿住,给您做个伴儿,也好照顾照顾您老人家。”
“搬过来?文龙他愿意吗?好像男孩一般都不愿意和岳父母一起住的哦!”
“他可以忽略不计,关键是您,您愿不愿意让我们搬回来?”
“我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