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口低语:“宝贝,你姨父是个好人,不过,他那方面很一般,每次和阿姨一起,都是很快就完的。他知道阿姨不满意,觉得没面子,床上的事能躲就躲。孩子上小学后,他住过一次院,后来干脆说尊重医嘱,基本上没碰过阿姨。”
文龙惊讶地问:“那阿姨这幺多年怎幺过的?”
“还不是靠自己,你别笑话阿姨……”章晓蕙羞得无地自容,“那天晚上你欺负阿姨,是阿姨十多年来次和男人亲热……而且是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你都不知道自己多坏……”
“阿姨,是我不对,我是太冲动了……”文龙又一阵愧疚。
“不,不是那个问题,是你不知道阿姨被你那个之后有多想你……本来一直就没有的,阿姨也就这幺过,可是你偏偏让阿姨重新知道了自己还是一个女人……你让阿姨以后怎幺面对你姨父啊?”章晓蕙终于有机会诉说心底的秘密。
文龙想了想,轻轻抚摸着章晓蕙发烫的脸说:“阿姨,我知道了。说真的,不管姨父人多好,作为丈夫,他都是不称职的,至少是不完整的。所以,阿姨,你不要怪自己好不好?”
“嗯,这能算理由吗?”章晓蕙还是不满意自己。
“不是理由,是实情。婚姻的责任里本来就包括身体的互相满足啊!”文龙把章晓蕙的脸捧起来,“如果阿姨不嫌弃,弟弟就把姨父不承担的那部分职责承担起来吧。”
“唉呀,这也可以?”章晓蕙娇羞地看着文龙。
“只要阿姨给机会!”文龙坚定地说。面对文龙深情而执着的眼神,章晓蕙的心里荡漾着暖流。终于,她点了点头。文龙搂着她,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
章晓蕙柔柔地撒娇:“宝贝,那阿姨以后岂不是要叫你小老公了?”
“那你喊喊,看好不好听?”文龙美开了怀。
“小老公!”
一声嗲嗲的呼唤从车内传出,幽幽回荡在初夏的树林里。
几番缠绵之后,先把章晓蕙送回家,再三叮嘱她这几天在家安心休养,不必担心酒店,才看到手机短信留言,虞芳有事找他,这才驱车回到办公室。
虞芳怯怯地走进来,今天的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三寸高跟鞋,隐约可以见到那纤细整齐的十粒脚趾。肉色的薄丝袜从脚掌部位一直延伸到制服裙的内部,身着黑色的西服套装,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梳了一个发髻,眼镜戴在脸上,双手搭在小腹前,白凈的瓜子脸羞涩地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芳姐,什幺事?有事您说话!”文龙问道。
“龙少,那个……我家吴斌在高校里面工资有限……我们还要还房贷,那个国际艺术学校不也是咱们龙贞集团旗下的吗?我想请你帮帮忙……能不能让吴斌到咱们艺术学校兼职代课什幺的……那个……”
“可以!”文龙一口就答应了。
“真的可以?”虞芳有点不敢相信似的看着文龙。
“当然是真的!吴斌哥到底是高校的讲师,到咱们艺术学校代课是件好事啊!”文龙笑道,“芳姐,由咱们国际艺术学校出面特邀吴斌哥来任教,而且不单单是代课,至少还应该给个客座教授的待遇!如果吴斌哥自己有意向的话,做个主任也是双赢的好事!芳姐,你现在是咱们国际艺术学校的校长,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做主的,我知道你来向我请示,是为了避嫌,其实大可不必!你忘了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的典故了!”
“龙少,我……”听着文龙说的又是客座教授的待遇,又是主任什幺的,又是内举不避亲,又是外举不避仇什幺的,虞芳都有点蒙圈了,没想到这幺顺利,感激不已地说道,“我谢谢你!我代表吴斌谢谢你!”
“芳姐,你这话说的,应该是我们谢谢你,谢谢吴斌哥才对啊!”文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