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只怕还要生出是非。
蛇妖眼珠一转,抿了抿唇,低声道:“那,师兄可愿与我结为道侣?”
合山一愣。
殷日脸颊微红,解释道:“师兄放心,我年岁小,寿元短,师傅多半不会同意;即使师傅同意了,过段时日,我只说忽而不喜欢你了,师傅也不会怀疑。”
他见合山还在迟疑,继续道:“那春蛇鳞片虽然诡异,大师兄身为观天观下任观主,却被区区几片鳞片算计,岂不要让师傅失望?我们只说早已情投意合,鳞片不过是个引子,既不隐瞒鳞片功效,又免了责罚。”他顿了顿,急道,“否则让师傅知道实情,多像我故意勾引你呀?外头那乱七八糟的我都不沾染,奈何天生是条春蛇,路过库房都是伺机偷盗,这回和你我还有什么脸留在观天观?”
他话中也是暗示合山,“合德”从小养在玄清身边,什么都不懂,出了这种事,主要责任自然落在身为大师兄的合山身上。
合山心眼不多,为人方正大气,有玄清在上面顶着,为观天观守成足以,但难免有些过于宽厚善良了。他闻言几番纠结,终于慢慢点了点头:“小师弟你放心,我这就去求师傅,无论如何,不会让你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