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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熊觉得早晚有一天他要干掉这条挑衅的蛇。
唐轩其实完全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也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神智早已荡然无存,他想要尖叫,早就喊哑了的喉咙里却只发出了模糊不清的低吟。
长时间的振动让身体变得酸软发麻,充血凸起的阴蒂被跳蛋刺激太久,历经多次强迫性高潮后开始产生疼痛,偏又在这股绵绵的疼痛中继续迎来下一次爽痛交加的高潮。腰肢快要断掉,内脏被挤压撞击得几乎移位,穴腔经受着剧烈研磨翻搅,肉壁肠道和穴口都像在火辣辣地灼烧。
他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型。
这具身体早就到了能承受的极限,却偏偏无法晕厥。唐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这一天。
会被活活操死吗
还真是难看的死法。
他恍惚地看着面前不停晃动的蛛网般的长发,像看着无数狰狞的恶魔侵袭而来。
我其实不想死的。?,
活生生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和下地狱又见到阴魂不散的你,哪一种比较好?
哪一种都不想要。
如果非要选择其中一种
如果这就是你所给予的惩罚
你就亲自来带我走吧。
好吗
“结束吧。”
面无表情的男人突然开口。
“啊?这么快就结束?”顾不上一旁跳脚的黑熊,毒蛇将视线放回到身上,挑了下眉道,“我还有好多想跟小猫玩的呢~”
“别闹了。”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早就憋不住了么。”
“啧,混蛋蜘蛛。”毒蛇低咒一声,“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一起?”
“一起。”
毒蛇停住在唐轩体内的全部动作,俯下身,亲了亲他失神般露在唇外的一小截舌尖。
暴露在空气中的舌尖微凉,触感好得让男人忍不住伸舌舔舐逗弄,鲜红的蛇芯和粉嫩的舌尖儿又纠缠了半刻,才在的注视下心满意足地分开,将早就蓄势待发全靠意志力把控的精液一股脑射了出来。
“小猫,喝奶咯~”
两股浓稠的精液打在宫颈和肠壁上,烫得唐轩刹那间回过了神,像在通往地狱的半途中被猛然拉了回来,一时间竟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男人们撤出了他的身体,跳蛋紧跟着被逐一关闭。解开了唐轩身上的束缚,扶着瘫软的身躯让他躺靠在沙发里,蹲下身将他体内的玩具一个个清理出来。
没有了跳蛋的震动亵玩和肉棒的侵袭贯穿,只剩一个圆环撑开着内壁,两处骤然空虚的甬道不适应地微微蠕动抽搐着,穴口无助地翕张,唇肉痉挛,大量混杂的液体失去阻挡,顺着开合的洞口小溪般涓涓涌出,弄得沙发一片狼藉。
取来湿布和纸巾耐心地清理干净,然后把虚软无力的人抱在怀中,一点点按摩他被捆绑太久已失去了知觉的四肢。
酸麻刺痛的感觉随着知觉的恢复慢慢涌上来,还来不及感到痛苦,就被适宜的力道按揉开,关节渐渐舒展,快要断掉的身体被重新拼接起来,就像一个被暴力拆解的玩偶,七零八落遍体鳞伤,又被主人捡回来细心修好。
他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模样异常乖巧,一双无法睡去的眼茫然地张开着,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会因为男人的动作而觉得有些舒适和安心。
被抢了工作的毒蛇站在沙发旁静静看了一会儿,拢起散乱的头发,将它们扎成规规矩矩的一束。百无聊赖的视线扫过一旁正收拾箱子里东西的黑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敲手掌,走到几个大箱子之间翻找起来。
“你干嘛?”黑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给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