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人就容易做噩梦。
唐轩不知道他做的是不是噩梦。也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他的梦境只有黑黢黢的一片,似乎什么都没有,又像是有太多东西,却都被掩藏在黑暗之下。他凝视着这片漆黑,专注得无法自拔,仿佛那里是一个黑暗凝粹而成的漩涡,正将他越吸越深。
黑暗里,有人一声声地呼唤着什么。
“宝贝,宝贝”
“我的宝贝”
那声音太执着,痴迷得接近疯狂。
就像托尔金笔下那个扭曲丑陋得失去了名字和自我的怪物,渴望地唤着已成为它全部生存意义的魔戒。
它已入魔。
他是否也是?
唐轩倏然惊醒。
他对着自己胸前黑乎乎的脑袋发了一会儿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迟钝的身体过了很久方才感觉到堵在体内的粘腻药棒,下身已经没有肿胀疼痛的感觉了,只有被异物填满的不适。胸口不知是毒蛇有意还是无意没有涂药,乳珠依然胀大得如同两颗小樱桃,其中一颗还被人含得死死的,似乎一夜未曾松开。
感觉到他难耐地动了下身体,呼吸平稳像是还在睡觉的才慢慢松开嘴,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宝贝,你醒了。”
他倒宁愿从不曾醒来。
梦里梦外,总归都是黑暗。
清晨是男人欲望勃发的时段,何况身边还有这样一具活色生香的肉体。
亲了亲唐轩那双刚醒来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眼睛,便将手探到他身下撕开了封住下体的医用胶布。细嫩的外阴被胶布恋恋不舍地拉扯着,阴蒂和小阴唇因为在上面贴了一夜粘得颇紧,此时随着向下撕扯的动作而被迫拉长,再慢慢被拽得脱离,一个接一个弹回到原位,带来丝丝的疼痛和欲望的舒爽。
“哈啊啊”
唐轩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胶布刚撕下,花穴里粗大的药棒紧接着就被拉出来,带出大股融化的药膏和积蓄一夜的淫水,涓涓地流出体外,沾湿了一大片床单。侧拉开他的一条腿,抬高放在肩膀上,挺身就进入了温暖湿润的身体里。不需要任何润滑或前戏,水淋淋的花穴轻易就将的阳物一吞到底,顺畅得几乎连两颗沉甸甸的肉蛋都一起吃了下去。
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享受这难得的晨起运动。恢复了弹性的小穴随着进进出出的动作一开一合,不断被肉棒带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无比清晰。
“唔嗯——有,有东西”忽然,尿道里传来了强烈的刺激,唐轩闷哼着想要躲闪,却被牢牢抓住抬高的大腿。
“你是说后面那根药棒?”
“不,是尿道,尿道好疼”唐轩把手腕到床头那根布条拉得崩成一条直线,却怎么也逃不开束缚,只能颤抖着求助眼前的魔鬼。
“哦。”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下身却专注地用力一推,只听“啪”地一声,的下体和唐轩的外阴紧紧贴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因为侧抬腿的姿势,不仅肉棒深深进入了花穴,连带着尿道里那根露出一截的小棉棒也被的下体狠狠推进到尿道最深处。
“是疼,还是爽?”
“啊啊啊啊啊——”
唐轩惨叫着疯狂摇头,完全听不到在问什么。
退出来一些。
长度本就超过女性尿道,为了全部进入而把最深处的膀胱壁戳得变形的棉棒有了出路,被几乎就要戳破了的膀胱弹了出来,重新露出了一截在尿口外。
“是疼,还是爽?”
重复了一遍。
“疼好疼”唐轩带着哭腔回答。
他说了谎。
确实很疼,但同时,强烈的刺激也带来疯狂的快感,让他的小肉棒都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