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于氏的面上,jiù shì 两个巴掌。
于氏自从嫁给叶老爷之后,一直顺风顺水,就算有两个妾室碍眼,也早就被她给收拾得服服贴贴,何曾受过如此对待?
捂着脸瞪着眼愣了一瞬之后,便放声大哭起来。
若在几年前那会儿,于氏保养得当,年轻貌美,哭起来还妩媚动人,如今到了京城,诸事不顺,更兼年长,此时再哭,那jiù shì 个黄脸婆子干嚎了,叶老爷看了,只是更加厌恶,火气上来又踢了两脚。
“贱妇,若不是你蛇蝎心肠,又怎么会害得我们父子失和?让人欺上门来?”
zhè gè 毒妇,当初做下那事也就罢了,偏偏有那个毒心,却没那个本事处理首尾,当初在开阳城跑了那个歹人,他就一直觉得有隐患,没想到那个歹人还好死不死地跑到了京城,恰好就被抓住了!
那歹人其实本jiù shì 当初三皇子余党手下的小喽罗之一,原本以为风头过去,他好到京城来,赚点银子花花,这所谓的赚点银子,自然jiù shì 向他曾经给跑腿办事的人家,要点封口费路费什么的,没想到才到京城来没两天就落了网,若不然,那人也会记起叶家zhè gè 继母于氏来的。
当初可是为着zhè gè 女人,在开阳县城,折损了个同伴呢!
且不说叶老爷跟于氏这一对如何大吵大闹,叶明远接了那文书,展开一看,果然是过继文书,上头都有叶老爷的手印和私章,而且还有见证人的。
有了zhè gè 文书,再花点银子打点了叶家现下的族长,这事自然再无不妥当的。
从此之后,叶老爷可就再也不能对自己的人生指手划脚了。
旁边的小厮叶忠从头到尾地瞧着,不由得面色大变,“少爷!您可是嫡长子啊,这,这……”
他是真没想到,明明是zhè gè 府里身份最尊贵的少爷,现下却要过继出去,看样子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叶明远冲着叶忠笑了一下,“叶忠,莫忘了我方才的话,你也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由着卫小保扶着,上了姬誉他们带来的软轿,因屁股上有伤,便姿态不雅地趴在轿子座上头。
卫小保喜滋滋地跟在轿子旁,两手抱着少爷的箱子。
一众人出叶府的时候,略听了点影儿的下人们都悄悄地出来看。
于氏一系的人马自然是大大松了口气,想着这家里以后就全是二少爷的天下了。
叶老爷一派的下人却是忧心忡忡,大少爷都被赶走了,自己这些下人们,就算再忠心又如何?难道还能比得上亲儿子?
不想投靠于氏的下人们,心思纷纷浮动,思考着另寻后路。
从内城的叶家到姬家,统共用了不过两柱香的时间。
叶明远身上有伤,只能坐轿,而姬誉和诸先生这两个没伤的大人,便坐在姬家新打的马车里头。
“姬小友,zhè gè 是我家东翁给的,算是表少爷在贵府的花费,还请姬小友莫要推辞。”
诸先生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来递给姬誉,姬誉随手接了一瞧,数字还真不小,足有三千两了。
“好,既然是明远外公的一份心意,那我便代他收了,花不完的便存起来给他娶媳妇用。”
姬誉也不gù yì 推来让去,大喇喇地收下。
诸先生看着姬誉这般爽朗,心里也是yī zhèn 松快。
张家虽然是叶明远的亲外祖家,但外祖家的确如叶老爷所说,不能住一辈子。
就算张家老太爷和老夫人对zhè gè 外孙子多有疼爱,两个人年纪毕竟大了,还能疼爱护着他多久?
就算两位老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