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在琢磨着,为什么zhè gè 粗鲁任性的二小姑,就那么好命呢?
“娘亲,你不是说二姑姑她们家都是破落户,那这回我看二姑姑家也很不错呀,而且二姑姑还是二品夫人了呢,我舅妈都不是二品……”
这死妮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原本自己娘家,还以为娶了荀氏进门,能给自家添些势力,谁知道荀家那么快就倒了?
本来荀家倒了,还有三皇子和宫里荀贵妃呢,自家也还是对大嫂客客气气的,指望着将来荀家还能翻身。
谁知道没几天,三皇子和荀贵妃也完了?
荀氏当初嫁到了纪家的时候,可没少仗着势在纪家横着走,这回荀家彻底翻身无望,纪家人又不是忠厚良善之辈,哪里还会白让荀氏占着个长子长媳的名头?又dān xīn 清算三皇子党羽,把纪家也给牵连进去。
于是生了一子一女的荀氏就顺理成章的病了。
看样子,这病,都拖不过入冬……
虽然知道这事,是纪家明哲保身之举,但身为一个同样出嫁多年的女子,未免也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行了,从前是从前,以后你再见了你二姑一家,可要客气礼貌些,见了你表妹也多亲近亲近,在你祖母和父亲那儿,也不要总说你三姑和三姑夫如何了啊……”
纪氏回想起今日娴娘那表面平静,实则也难掩妒忌的mó yàng ,而且姝娘呢,根本就没把长宁侯府放在眼里,也不想认娴娘这门亲戚似的。
纪氏这是想明白了,自己日后,怕是再不能似从前那般,只图着跟长宁侯府拉好guān xì ,反而失了婆婆和丈夫的欢心,不然,哪天自己娘家失了势,自己可别落得跟荀氏一样,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蓉姐儿歪起头来想了想,“我三姑是长宁侯夫人,怎么就不能说了?”
家里的亲戚,好似也jiù shì 三姑家说起来有面子了啊,哦,现下还要加上个二姑姑。
“行了,小孩子家,问那么多做什么!怎么说你就怎么做jiù shì 。”
纪氏不耐烦地喝斥了自家女儿,蓉姐儿低了头,嘴巴嘟得能挂起油瓶。
罗家回程是纪氏jiāo xùn 女儿,而在苏家马车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苏淮躺在宽大的马车里,满身的酒气,半闭着眼睛,任由身边的娴娘拿着打湿的帕子给他轻轻擦着脸。
这妇人们,还是年轻柔顺为好,娴娘这样的,其实哪一点都符合自己对妻子的期望,甚至,……都超过了于氏那位贤名传遍了京城的前妻。
如果娴娘不是出身有瑕,又没有那些姨娘教出来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就好了!
“今日如何?”
苏淮这一句话虽然问得有些没头没脑,但娴娘也知道侯爷的意思。
“今日,席上人多,倒是没有觑着空儿跟二姐姐单独说话……”
让自己给罗姝娘赔罪认错,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给自己的丈夫认错,让她怎么做都可以,可jiù shì 罗姝娘,从小就挡在她面前,如同一面镜子,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个姨娘所出的庶女,如同一朵乌云般遮住了自己的阳光,让自己先低头示好jiù shì 极限了,怎么可能向她赔罪认错?
那样岂不是,日后见了她,都要低上一头?
苏淮把头一扭,闪开了罗娴娘的帕子,语意微冷,闭目道,“既然为难,那便算了罢。”
罗娴娘心中微微发慌,忙解释道,“侯爷,我,我只是,不想让她,让二姐姐因为zhè gè ,拿住了侯府的把柄……”
本来么,侯爷已是把首尾都摆平了,又何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