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这句话,可不能说出来。
即使是瑞郡王这亲侄子或是二皇子这样的身份,都绝对不适合到皇帝面前去揭破zhè gè 残酷的事实。
丽妃给皇上戴绿帽子,已是令高冕面上无光了。
如果再弄出来一个野生皇子,那他还不得气歪了鼻子,把来说这话的人在心里记上一本小黑帐?或是当场发作?
瑞郡王在地上走来走去,焦躁不已。
“不行,这事我得,告诉皇上。”
“对了,不是还有你那个,神奇的药方吗?只要皇上用来跟老四取血一试,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瑞郡王只要一想到,阴测测的老四,跟条不叫的狗一般地跟在老三身后,居然是荣王那个狗贼的亲生儿子!
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让四皇子马上就享受到跟荣王一样的待遇:一杯鸠酒灌下去,七窍流血,断肠而亡!
瑞郡王冲动上来,就拉着姬誉想要进宫。
姬誉却岿然不动。
瑞郡王道,“这般大的事,难道还要让皇上蒙在鼓里不成?”
“王爷稍安毋躁,要知道,皇上已经在位数十年,历经多少权谋变幻,难道说,连荣王都授首就擒了,荣王那些手下难道还会不供出四皇子来吗?”
就算荣王的党羽不知道四皇子和荣王的父子guān xì ,但私下里这些小动作,能瞒得住么?
瑞郡王眼珠一斜,“即使供出来了,皇上也未必能猜到四皇子的身世有蹊跷吧?难道本王明知道那老小子来历有问题,还要替他隐瞒吗?”
姬誉微微一笑。
“四皇子跟荣王勾结,就已经犯了皇上的逆鳞。皇上只要稍稍深思,便会产生怀疑,只要生了怀疑,那药水早jiù shì 宫中必备,难道皇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着吗?”
说起来,如果当时自己将药水方子进献到宫中,皇帝就给自己所有的子女都使用的话。那四皇子怕是早就已经暴露了。
想来皇帝应该是对自己很有信心。而且怕真的这般做了。会伤了跟几个成年皇子的父子之情,这才没有付诸行动吧!
“想必皇上就算真要用,也会私下里行事,难道还要大庭广众,引得朝野皆知不成?”
瑞郡王啊,到时候真相出来,你想让皇上这张老脸往哪搁?
“所以王爷何必要去忙着做这吃力不讨好之事?”
瑞郡王沉吟一想,说的倒也是。
“可是如果皇上。想不到身世的问题呢?”
比如说,自己就绝对没有想过四皇子会是丽妃和荣王之子。
“如果皇上没有想到,那就说明当初的荣王和丽妃换子这件事做的手脚很干净,相关的人也都被灭了口,再也找不到什么把柄,那王爷也就更没有必要这么做了。”
瑞郡王忿忿不平道,“难道就要让四皇子逍遥在外吗?”
姬誉笑道,“那又怎么可能?”
“连他最大的助力如荣王都已经被挖了出来,四皇子此时不知心中多么惴惴不安,日夜难眠呢!与其让四皇子得个tòng kuài 。倒不如就这样反而更是折磨。王爷您觉得呢?”
瑞郡王翻来覆去的想了几遍。虽然还是心有不甘,但觉得此前自己在宫里被丽妃陷害。还不是自己冲动大意单独进了丽妃寝殿的结果?
如今好不容易才洗清冤屈,……嗯,还是不要再做那个顶到风口上的人了。
“如此,就只好便宜他再多活一些时日了!”
不过老四动不了,难道小喽啰我也动不了不成?
瑞郡王此时还想起一个罪魁祸首。
岑氏!
姬誉和景安两个人都跟在瑞郡王身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