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权将领。”
在西北军中,长宁侯一向都是非常有实力的。
只不过长宁老侯爷重病之时,便将手上的兵权交还给了皇帝,长宁侯苏家这才有些没落了。
而罗姝娘被掳的时候,长宁老侯爷,也jiù shì 苏淮之父,那会还活得硬朗着呢。
“荣王想要暗中拉拢苏家,然而却又不容易下手,因此只能在儿女亲事上动动手脚了。”
安乐侯府从祖上传下来jiù shì 混吃等死风,拉拢罗家对于荣王来说全无用处。
“所以才会有杜氏下手,破坏你们两家的婚约,好安插进去他的人。”
罗叔娘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缘由?
惊讶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话语。
“难道说于氏居然是荣王的人吗?”
那个传说中贤良淑德,得体大方,前世今生都几乎被京城的人夸作好女人的典范,居然会是荣王的手下吗?
果然是传言大雾啊!
前妻是于氏,后妻是娴娘,苏淮这是什么样的人品啊?
可算起来,最惨的还是自己。
就因为跟长宁侯定了娃娃亲,就要被自己的大伯母给出卖,导致自己上一世的不幸,原来,不过是因为这可笑的婚约?
罗姝娘心中百味俱陈,很有些说不出的憋闷,很想找个地方大骂一顿或是大哭一场。
姬誉看到她这纠结低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正要说点ān wèi 的话,却听罗姝娘咬牙咒道,“zhè gè 该死的长宁侯,自己倒霉也就罢了,还要拖累别人!”
而且上一世,他被罗姝娘所迷惑,明着暗着给安乐侯府里刘姨娘撑腰,不知道为云氏添了多少麻烦?
姬誉顿时同仇敌忾,“姝娘说的对,这长宁侯行事糊涂透顶,自己受罪不说,还连累无辜之人。”
“那于家的于氏,说不得便是被荣王安插在长宁侯府的眼线。”
罗姝娘还有点yí huò ,“那于氏之死可不就跟罗娴娘没什么guān xì 了?”
“还有,于氏的四婶于孙氏。是大房里孙氏的亲姑姑。难道说。这当中有什么?”
罗姝娘说着摸了摸额头,哎呀,怀了身子的人,总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
姬誉体贴地帮她揉着太阳穴,排扰解难地替她分析好。
“姝娘莫急,反正幕后之人已是落网,他的那些党羽自然也一个都跑不了。虽然荣王身为皇子,当今皇上不对他刑求。也算是给他保留一丝体面,但他那些手下,可就没有这般的待遇了,他们的那些阴私勾当,自然会一项项地大白于天下。”
“来,夜里都没睡好,先躺着,放松心思,不用多想,只要听我给你讲就好。”
嗯。被放倒在柔软的榻上的罗姝娘,耳边听着相公低沉柔和的声音。然后因为久站而有些抽筋的小腿肚子也被某人用hé shì 的力道揉按着,让原本因为想起伤心事而jī dòng 的心情也舒缓了下来……
嗯,好吧,如果享受到了这般女王似的待遇,还不舒缓的话,那可真是没天理了……
罗姝娘只觉得浑身好似都轻了几分,整个人好似被放在悠车里的小婴儿,无忧无虑什么烦恼也没有,只能听到温柔慈和的老爹在说着睡前故事……
当然了,这睡前故事有点刀光剑影jiù shì 了……
“我猜,于氏的四叔四婶便是为荣王效力的,于家其它人有无参与倒是不好说,当年你四五岁的时候,于孙氏便是那个奉命跟杜氏联络的人。”
“杜氏出卖了你的消息,并且找了拐子将你掳掠走,事成之后,大约杜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