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郡王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他是再也没有往空远大师身上去想的。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空远?”
虽然瑞郡王对于空远zhè gè 老和尚没多少好感,可是这老和尚据说也年过八十了。他的寿数,比当今皇上还年长着三四十岁。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个出家人,他名利地位早就已是寻常人难以企及的算计阴谋这么多,他图个什么呀?
姬誉咳了一声,“或许空远大师早就已经不是空远大师了呢?”
“荣王!”
瑞郡王一听就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原来是这样!
难怪他想破了nǎo dài ,在京里可疑的人物都查了个遍,始终都没有找到疑似荣王的人物,原来,原来,如果这人要是假扮空远大师的话,那真是太容易了!
毕竟,空远大师可是一闭关jiù shì 几个月的。
而且一年也不见几个外人!
“难怪,我一进那老和尚的地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原来那种感觉不是凭空而来的!
荣王对他一家人恨之入骨,就算是尽量隐藏恶意,也会不经意地透出一丝半点来。
“那,那老东西现下在哪儿?”
瑞郡王摩拳擦掌,咬牙切齿。
皇宫一角的某间偏殿内,‘体力不支’被侍卫给扶住的空远大师此时正靠坐在一把椅子之上。
对面高居主位的,正是当今天子高冕。
而所有的成年皇子,则都侍立在高冕的两侧。
不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二五六三位皇子站在一堆,把个四皇子孤零零地撇在一边。四皇子的脸色,也绷得紧紧的,仿佛拿针一戳就能炸开一般。
已经被侍卫放开要害的空远大师,此时身上的所有物品都被搜了个精光,什么袖里短剑,药粉之类的早被拿走。甚至两只胳膊都软软地垂下,显然是被卸下了关节,以防其暴起伤人。
此时的空远,就如同被拔光了牙的老虎。
不过既使这般,空远的神情反而淡定了不少。
看向高冕的神色尽是满满的仇视。还带着几分嘲讽。
“高冕。没想到你的命可真硬!”
高冕不屑地看向空远。“空远大师自以为算计高妙,无人能觉,可惜,在朕的眼里,都不过是雕虫小计而已!”
侍立在高冕身侧的二皇子神色不变,心中暗自吐槽。
还是瑞郡王手下的二人连夜前来告知,自己又亲自深夜进宫,面见父皇。请得一队精锐暗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探察过了那祭天台上的香案和铜鼎,这才发现原来铜鼎之中不知何时已被人放了大量的火药,而在上层却以香末覆盖。
有那浓郁的香气掩盖了火药的wèi dào ,是以就算是天明时太常寺的人也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可一旦高冕点燃香火,那后果……只怕是连人带鼎,都会灰飞烟灭吧?
连二皇子自己,想到此节都会心惊肉跳,后怕不已。
父皇大人您这一副智珠在握,朕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的mó yàng 。真是令人……不得不服啊。
想到瑞郡王手下那位年轻的谋士所说,二皇子不由得仔细地打量着这位空远大师。
须眉皆白。面色饱满,即使是二皇子这样心有定见的看着,除了目光凶狠有异之外,也很难分辨出这位根本jiù shì 个西贝货来。
“高冕,没想到,你坐了这位子几十年,居然还是跟当初一般,狡诈如狐,半点也不松懈,败在你的手里,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空远说话的时候昂首挺胸,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