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惦记吃醋?
不过好笑好气之余,又心中隐隐地有些自得之感。
“九小姐住在府里,帮着照看谦哥儿……”
他既然已是答应了,就不会改。
罗娴娘泪光闪闪地看着苏淮,似有千言万语。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犯错,我的正室之位就一直是你的,谁也越不过你去。”
罗娴娘眼角的珠泪缓缓地滑下,“侯爷心里的人呢?”
苏淮再是铁石心情,此时也不由得软化了不少。
不由得伸出手来摸摸罗娴娘的腮边,“你放心……我心里有你的wèi zhì ……”
“侯爷~”
罗娴娘把手贴上苏淮的掌心,宛然柔肠百转之态。
“侯爷,你信我,于氏姐姐……真的,跟妾身没有一点guān xì ……”
苏淮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却也没把手掌抽出来。
于氏死了有三年多了。
此时,回想起来,面目都有些模糊了。
唯一的yìn xiàng ,大约jiù shì 总是温婉的笑容,还有把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妻妾和睦,他从来不用为内宅的事烦心吧?
毕竟,人已是死了,就算是查得清楚又能如何呢?
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吧。
夜色深深,弯月如钩。
整个瑞郡王府都沉浸在寂静黑暗当中。
只有正门口,还挂着几盏昏暗不明的灯笼……仿佛这主人犯了事,连灯都不亮了似的。
姬家人所客居的小院里自然也是静静无声。
罗姝娘躺在床上,却是有些睡不着,轻轻地翻了个身。
本来是不想吵醒身边人的,可先前一直呼吸均匀,不说不动的某人,却在此时把手轻轻地搭到了她的肩头。
“可是渴了么?还是要起夜?”
罗姝娘在黑夜里睁大了眼,这家伙,莫不成就一直没睡?
不过听到他的问话声还是心中暖和。
每每听到这些话,罗姝娘就一种暗自幸运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罗家闺女里过得最滋润的那个。
不然就算是贵为侯爵夫人,身边奴仆如云,一颦眉一叹气,都有好多下人来关切又如何,哪里比得上亲亲相公的亲力亲为?
罗姝娘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地把头靠得那边近一点,感觉到肌肤相贴,热力相传。
“不是,jiù shì 有点睡不着,吵醒了你么?”
这是大妮儿不在身边的第二个晚上,头一天倒还罢了,睡前念叨了小家伙一会儿,便如常安眠,今夜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忍不住地想大妮儿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jiù shì 在想,也不知道大妮儿住在范家,能不能适应?要是在大姐那儿哭闹起来可怎么好?”
“放心吧,大妮儿不会的。”
姬誉很有信心地替某个小家伙做着保证。
他可是答应过大妮儿了,如果她能在大姨家里好好地住满五天,就带她出门去玩五天。
罗姝娘其实也知道自己的dān xīn 很是多余,若真是哭闹得厉害,只怕罗妧娘估计就把大妮儿给送回来了吧……
“子宁,你说王爷能脱险无事么?”
这两天,也jiù shì 到用饭的时候姬誉才能回来陪她一道,其余也不知道跟着王府里那些人在忙些什么。
罗姝娘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便也不问东问西的,只默默地替姬誉打饭夹菜,看他吃好。
姬誉轻抚着身侧人光滑的肩头,虽有微微的悸动,也被各种现实给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