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狠绝的手段?”
这伙人当真是够心狠手辣,一旦觉得事情将要败露,就马上断腕求存,这寻常没有这般狠劲儿的人,还真是拼他不过。
“景安,你且先冷静一下,事已至此,你即使再着急也没用,我们要想想bàn fǎ 给王爷洗脱罪名才是。”
景安霍地抬起头来,望着姬誉,仿佛抓到jiù mìng 稻草一般。
一把揪住姬誉问道,“姬先生可想出了什么好bàn fǎ 吗?”
此时他心存希冀,口气又比先前初闯进来的时好了不少。
王爷一直器重眼前zhè gè 原本默默无闻的书生。
但在景安眼里,他觉得姬子宁也jiù shì 运气好,虽然有些独门的能耐,但也不过是小巧的本事罢了,当不得王爷如此对他厚待,毕竟,早年王爷四处闯荡,结交朋友时,看走眼的次数也不是一两回。
可如今,他却无比的盼望这位真是足智多谋,有相佐之才。
能把王爷从这般险恶的境地里救回来了。
姬誉对景安这般的粗鲁无礼倒也没有反感,却是回头一望,见罗姝娘正站在门边看着他们,目光中带着担忧。
姬誉对罗姝娘微笑地点了点头,示意她且安心。
便拉着景安出了小院儿。
“二皇子可知道这件事?”
姬誉寻了个人少之处,这才肃然问道。
景安摇摇头,“才从宫里出来,我就进府了……还没来得及……”
一面说着,一面不由得脸上一热,意识到自己处事不周,本来就应该直接派人去给二皇子送信的,只是出来的就他一个光杆,他又惊忧交加,居然就没想起来!
真是失职!
“如今府里还有多少人手可用?”
zhè gè 可得抓紧,要知道天威难测,说不得万一皇上下旨,要废了瑞郡王zhè gè 王爷,这座王府里的侍卫什么的,名义上是属于皇室禁卫但实则是瑞郡王的私兵,可不得趁还能自主的时候为瑞郡王出力?
景安面上一白,显然想歪了。
“还有约摸上百个人,你。是要做什么?”
姬誉不会是傻的想要把瑞王爷从宫里弄出来吧?
虽然这其中不乏有身手高超的。但要到皇宫里去捞人。那还是差的很远呢好吧?
姬誉道,“当务之急,先做三件事。”
“第一是告诉二皇子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二皇子求助。”
瑞郡王身为二皇子的铁杆儿xiōng dì ,平时都是冲在前头的,没道理如今,xiōng dì 有难,二皇子却袖手旁观吧?
景安忙不迭地点头。“对,找二殿下。我,我就亲自去!”
姬誉一把将转身就跑的景安给拉住。
“等等,话还没说完呢!”
平时见景安,也是镇定自若,风度翩翩,不比那些世家公子差,怎么如今却慌成这样?
“这第二,景安你身为王府总管,在王爷没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掌控全局,把王府看好。把府里能用的人手都点齐。一半的人负责探查消息,另一半的人,要把府里守的牢实,特别是两处地方,岑氏和石氏。”
“第三,景安,你能不能弄到关丽妃的生平事录,越详细越好?”
景安如今已经心慌意乱,虽然觉得丽妃死都死了,看这些东西没多少用处,倒不如多去求求二皇子殿下才是真的。
不过想到死马当成活马医,有没有用的,试一试倒也不妨,便答应了一声。
“zhè gè 想来应该可以,王爷早年就曾经……”
说到一半突然歇了声,有些心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