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誉说着便三壮叫进来,让他跟小女娃说说,街上那些好玩好吃的地方。
好让大妮自己做主挑,先去哪后去哪?
“真的呀!”
大妮儿gāo xìng得小脸发光,眼珠子都瞪得比平时要精神百倍。
拉着三壮叽叽咯咯地问了不少问题,又跑去找丫鬟小紫,商量着明天要穿什么带什么?
屋里又只剩下夫妻二人。
姬誉将今天发生的事,细细跟罗姝娘说了。
那些事,姬誉说起来时轻描淡写,可细想想,真是惊险万分!
姬家眼下算是依附王府而居,若真是三皇子得了手,就算一时没空料理瑞郡王府,可等腾出手来,姬家一家三口都要跟着陪葬。
不过,这事上的事,有利就有弊。
既然有求于王府,那风险自然也是要承担的。
罗姝娘双手合什,“谢天谢地!”
“想必三皇子这回是再也翻身无望,这种偏私阴险的小人,若是做了皇帝,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大玄子民呢!”
她可还记得上一辈子的事。
三皇子风光的时候可比如今要长得多,至少有六七年的差距呢。
而也jiù shì 这六七年里,朝中内斗纷纷,耽误了多少政事,什么边关抗夷大战,南方水灾什么的,三皇子一系的人总是会在里头插上一脚,不惜赔上老bǎi xìng 的人命也要为自己一方争名夺利,直到后来荀家和三皇子引起了朝野公愤,最后才渐渐失势。
想到因为自己夫妻的yuán gù ,提前让这三皇子下台一鞠躬。
罗姝娘心里不由得升起微妙的自豪感。
大妮儿想的很美好,不过第二天出去逛的计划也没成。
因为三皇子叛逆事发,跟三皇子一党的,不管是官员啊,世家啊还是属下什么的,全被抓起来问罪,京城大街上时时可见,列队出来拿人的内卫和兵马司的官兵们,呼啸而去,昂扬而回。中间还押解着一队哭哭啼啼的男女老少们。
朝为朱门显贵。夕为阶下死囚。真是世事难料。变幻莫测啊。
京城里的各家各户,有人庆幸,有人自危。
莫说那些朝中官员勋贵,jiù shì 普通做生意的,都小心谨慎的很,好多商铺,这些天都只开半天就关了门。
街道上的商贩们,也比往常少了许多。
三皇子叛逆案可比前两次大案还要来得令人震惊。牵涉更广。
毕竟在瑞郡王府参加婚宴亲眼目睹三皇子谋逆过程的人实在太多了。
而今上对三皇子和荀嫔的处置结果也流传出来。
荀嫔当日就被白绫绞死。
而下了大牢,待议定罪名的三皇子,过了两天,也在牢中服毒自尽。
当然了,即使三皇子不自尽,敢做下这等疯狂之事,想必他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吧?
不过,姬誉倒是也有点不解。
当时看上去,三皇子似乎是dǎ suàn 走佯装疯傻路线的。
若是他疯了,再如何。大约今上也会留他一条性命,最可能的处置是圈禁一生。可怎么三皇子又改变主意自尽了呢?
三皇子正侧妃,加上三皇子的儿女们,都被废为庶人,圈禁在了宗人府。
想必她们要想出来,怎么也得等上几十年,新帝即位后大赦才能出来吧?
瑞郡王高哲感到有些郁闷。
原本以为,把三皇子弄倒,就可以查出,三皇子背后的黑手。
说不定就能找到当年瑞王府惨案的真凶。
可是,查来查去,三皇子府里的女人,没有一个疑似岑桃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