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开了口。
“皇上,虽然您对侄儿一片关切,但那位石小姐,实在是,是三皇子的人。侄儿虽然庸碌无用,但也不愿意,娶这样的女人。还请皇上下旨,取消这门亲事。”
嗯,对了,今日本是侄子娶亲的大日子。
高冕揉了揉眉头,心中涌起yī zhèn 阴郁,略思忖一番,正要说话,就听四皇子接了句。
“瑞堂兄这是心存偏见了,何以见得石小姐jiù shì 三皇子的人?”
瑞郡王撇了撇嘴,“石小姐若不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为什么处心积虑地想把她塞进瑞郡王府?”
这话说得在理哦,在场的几位皇子,都是看过大门口那场大戏,而且又经历了酒桌惊魂的,听了这话也不由得回想当时jīng guò 。
是哦,三皇子那般大方,何尝不是为石小姐撑腰?而三皇子那般刻薄寡恩的家伙,连一向跟在他身后唯命是从的四皇子都不假辞色,为何会对这样家世不高的外乡女子这般优待?而且更为可疑的是,那石小姐死去未婚夫的画作,居然大半都出现在三皇子手里,而且还是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承认的,说他俩没有什么猫腻,都没有相信啊。
“瑞堂兄,难道你忘记了,石小姐明明是丽妃娘娘精挑出来的人选,还有空远大师,也说她是你的命定之人,难道说丽妃和空远大师也是三皇子的人不成?”
瑞郡王微微冷笑道,“四皇弟和三皇子一向交好啊,hē hē 呵!”
四皇子原本和五六皇子等人一般,因药力未散而行动不便,要靠着个小内侍才能勉强站立,此时便推开旁边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委屈地自辩。
“父皇明鉴,平日里我虽然和三哥要好,但哪知道他会突然丧心病狂,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
“今日三哥做局,可却把我蒙在鼓里,差一点我也变成三哥的刀下之鬼。瑞堂兄又何必这般说里有话?我也知道你只是不喜欢那位御赐的石小姐为妃罢了,可既然是父皇赐婚,又是空远大师所产的命定之人。就算是心有不喜。为了瑞王叔一系的血脉传承。瑞堂兄略忍忍又何妨?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却让我在父皇诸兄面前如何自处?”
皇帝愣了一下,看了眼四皇子,目光里倒是透出几分柔和,语带ān wèi 道,“老四也莫要这样说,父皇信你。”
皇帝这是想起了昨日四皇子还特意到宫中给自己请安,话里有意无意地提醒自己。空远大师曾经提过,今日恐有天狼犯月,与帝星不利,所以皇帝这才提高了警觉。
之所以能尽早地发现那名鬼鬼祟祟的内奸,可不是其中便有四皇子的功劳?
由此可见,四皇子跟三皇子却是全然不同。
虽说从前四皇子和三皇子,总是形影不离,但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毕竟四皇子的生母还在三皇子母妃手下讨生活的。
所以从这一方面看,那也是四皇子有孝道的biǎo xiàn 啊。
皇帝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特别是几位皇子,心里都不由得吸了口气。
我去。这老四,还真牛,真是墙头草,见风倒啊。
这才多一会儿,就已经紧紧抱住了父皇的大腿了?
瑞君王气闷地道,“若石小姐不是三皇子的人,为何三皇子要拍胸脯打包票,承担十几万两银子的债务?四皇弟莫要怪人冤枉你,让你在此时为石小姐说话,实在是难免令人纳罕。”
高冕微微一愣,“怎么还有十几万两银子的事?”
瑞郡王道,“石小姐把她前未婚夫,也不是那位有名的千金公子华灿的画作尽数卖掉,价值足有十几万两银子呢。如今华家的人上门索要,石小姐却拿不出细帐来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