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亦是丝毫不怯场。
亦是高声答道,“这位姑姑且慢下结论,民女怎敢对万岁爷和娘娘的旨意不满,便是万岁爷日理万机,娘娘位居深宫,对于这位石姐姐的情况有所不察或是为小人所趁,也未必没有……”
眼见得罩在喜帕之下的石锦书又要低头跟喜娘说话,便朗声问道,“敢问这位姑姑,您身边这位新娘子,是二婚再嫁?还是未婚之女?”
那喜娘还来不及听石锦书言语指点,便喝道,“此事也轮不到你一个民女来说长道短,还不速速退开!”
景安却上前一步,冲着已将王府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的各方观众拱了拱手,却向着喜娘和石小姐道,“恕在下直言,石小姐若是未婚之女,在下便奉王爷令,迎准王妃入府,可若是二嫁之女嘛,这婚事,怕是要有些个波折……所以,还是请几位当众解释清楚的好。”
两个喜娘都是面上青白不定,互相瞧看,都有种不知所措的慌张。
她们两个,jiù shì 再见多识广,也没有想到过还有这种情况:新娘子的前小姑子出来闹场,口口声声道新娘子是有夫二嫁……
“石小姐虽然定过亲事,但那位公子不幸身亡,所以石小姐自然算是未婚之女!不知道这位华小姐是凭什么敢到大婚之日来质问这些?”
喜娘黑着面大声地说着,瞧着华荧的目光简直要带了刀子。
这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等过了今日,看咱们不向丽妃娘娘告上一状去,让你们华家吃不了兜着走!
华荧微带嘲讽地笑了两声。
“若是未婚之女,那石小姐处,还有我五哥哥的庚贴和定亲信物,此外还有我五哥几百幅画作,请还与我华家吧!”
本朝律法规定,只要交换了庚贴和定亲信物就算是合法的夫妻,即使没有办婚礼,在礼法上,也能算做夫妻,若想改变,除非再把庚贴和定亲信物还回来,再请两位人证见证,这才能算解除婚约。
此时喜娘大声说石小姐是未婚之女,自然就表示石小姐跟华家没有什么guān xì ,那当初华家和石家交换过的庚贴和信物等财物,石小姐再拿在手里,说她犯了有夫再嫁之罪,还真不算说错。
此时那些围观的好事群众已经开始相互打听起来。
“什么几百幅画作啊?”
“难道这石小姐再嫁,居然没有通知那夫婚夫家不成?”
“既然都要嫁人了,这拿着前夫前的东西,的确是于礼不合!”
自然就有那知道千金公子名头的在给大家伙普及。
“那是千金公子的画作呢?千金公子你们没听过啊?知道什么叫千金么?jiù shì 一幅画值千金,这上百幅的画,你们大家伙算算,可能值得多少?”
这话一出自然引得一片抽气惊叹声。
真没想到,这看着身子跟柳条似的新娘子,居然是这般贪心的人,都能嫁到瑞郡王府这种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人家了,还留恋着前未婚夫家的东西不放。
难道说万岁爷,当真是被小人给蒙蔽了?
“哎呀,娘呀,那不得几十万两银子呀?带着这么大一笔银子,就敢再嫁,这位新娘子还真是……”
“可不,我们街尾那个刘寡妇想带着闺女再嫁,她夫家的几个堂xiōng dì 还来把她家的东西和房子都给收了去,就给母女两留了几身换的衣裳哩!”
有儿有女的尚且如此,何况这还是未成亲的望门寡妇,这新娘子既然当着大家伙的面儿,自称是未嫁女,那她凭什么落得这么一大笔的财产,还能嫁进郡王府?
人家夫家,又不是没人了?
难道这天底下的好事,都被她一个人占全了去不成?
石锦书扶在喜娘臂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