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就出了,当时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可去旁人家吧,交浅言深,不好说家丑,跟母亲说吧,又怕母亲生气,而且府里才有了大伯母过世之事,我也不好这时候huí qù 。”
“这不,就来寻你说说话了。”
罗姝娘听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罗妧娘家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可瞧着罗妧娘比前两次jiàn miàn 时都要容光焕发的mó yàng ,又不似是坏事。
不由得好奇不已,“大姐,究竟是什么事,快给我说说。”
话说被吊着胃口也很难受的好吧?
罗妧娘拉着罗姝娘,目光闪了闪,才要开口,却是噗哧一笑。
“其实是,那天,范三不是从妹夫那儿得了瓶子bǎo bèi 药水么,他回到府里还洋洋自得地很,说zhè gè 东西他拿着一点用都没有,倒是可以送给他的好友,说他那好友家里的女人多,什么香的臭的都有,养着一堆孩子,可没几个肖父的……”
“他说要全送,我没答应,说这好歹是妹夫特意留的,以后再想弄到,就只有求宫里了,倒底留下了一半,把半瓶送给了他那友人。”
罗姝娘眼睛一亮,“他那友人那里怎么说?”
能让罗妧娘这般憋不住地跑到自己家里来说话,定然是发生了十分狗血八卦jī dòng 人心的事了!
罗妧娘望了罗姝娘一眼,那神情简直难以形容。
“八个孩子里,除了正妻生的三个,和通房的一个,其余都是……”
后半句话虽未说完,那未竟之意,罗姝娘瞬间意会。
八个里头就有一半是喜当爹啊!
罗姝娘笑道,“范三郎的好友也着实……可笑又可怜。”
可怜他替人养娃不自知,可笑这蠢男人自认为坐享艳福,却不想想,自己可有那么大能力?
“该!让他一头老牛要霸着许多田!这就怪不得旁人替他撒种了。”
“胡说!”
罗妧娘轻拍了罗姝娘肩头一下,虽是薄嗔,但也没有指责的wèi dào 。
反而如同知心姐妹间说起禁忌话题那般,既有点抗拒,又觉得爽快。
这十六年来,她们错过了多少本应有的欢乐时光?
“然后,他另外一个好友不信邪,便从那好友把用剩下的给拿回了家,一试,居然也有一个是……”
罗姝娘笑道,“哦,那这人还算比较幸运,只戴了一回绿帽子。”
“可是这人只有一儿一女,jiù shì 那个儿子出了岔子。”
罗妧娘拿手撑着一张脸,不让自己吐糟的时候笑出声来。
“这两人,起初都怀疑药水有假,可等审过了那些孩子的生母之后,就知道,药水不假,儿子有假!”
罗姝娘为那位不幸的家伙默默地在心里烧了个纸钱。
“范三郎的友人都头上戴绿,他怎么不查查自己?”
看着罗妧娘那难以形容的神情,罗姝娘不由得失口道,“他,他也……查了?”
罗妧娘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道,“他,也,戴,了,两,回!”
说着,就不由得hē hē 笑起来。
这一笑,就根本停不下来。
起初只是寻常地掩唇而笑。
笑着笑着,声音渐高。
“hā hā,你是没瞧见他的脸色……”
罗妧娘捧腹,笑声欢畅,时不时地还要拍一下榻角。
又伸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
“哎哟,笑死我了,在那边我一直憋着,如今到了你这儿,可算是自在了,让我笑个够……”
一个全身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