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姬誉说。
姬誉笑着点点头。
“好歹也是被我教过几天的。”
他不禁有点小自豪,叶明远和瑜哥儿年岁相仿,可明显的看上去,无论是身板,还是胆量气度,都要强出瑜哥儿一大截去。
当然了,瑜哥儿说起来,也是个不差的孩子jiù shì 。
“师父!师娘!”
瞧见了并肩而来姬誉和罗姝娘两个,叶明远赶紧边打招呼边行礼。
“小明远长高了不少啊!”
罗姝娘笑眯眯地摸了摸叶明远的头。
果然是住在亲外祖家么,不光是个头,还是衣着的精致程度,都比从前在武安城时,要强得多了。
姬誉咳了一声,微微笑地点了点头。
“明远是一个人来的么?”
叶明远这才恍然似的想起来,看向厅内道,“是诸先生带我过来的。”
一行人这才朝厅里走。
果然,坐在客位上的可不正是曾经见过一面的诸仲道。
这位五十来岁的老者,身为叶明远外祖家的资深幕僚,上回也是他把叶明远从武安城接到了京都。
诸人相见,寒暄一番分主宾坐定。
两个小童挨着坐,眉来眼去地,憋着许多话又因着大人在才不得不安静的mó yàng ,看着就令人发笑。
罗姝娘道,“你们两个去院子里玩吧?霓儿带着明远哥哥在宅子里逛逛。”
自己告一声罪,以去厨下zhǔn bèi 茶点为名出了客厅。
大妮儿跟叶明远手拉着手,急慌慌地出了厅,方到院子里就发出一声欢呼。
特别是大妮儿抱着叶明远的一条胳膊,蹦啊蹦的,简直停不下来,小嘴里更是连珠炮般地不停地问。
“小叶哥哥,你怎么才来呀?点点怎么样?你怎么不把它也带来?”
叶明远的嘴笑得都合不拢了。
“我接了信就想来啦,可是我外婆说,你们才到京城,肯定有很多的事情忙乱,让我等等再来。”
说着比划着手势。“点点现下长得这么大了。我几个表姐她们特别喜欢它。给它喂了好些吃食,吃得胖乎乎圆滚滚的,还整天在府里乱窜,来的时候本来要带它,可是不知道被它藏到哪儿去了?”
正巧见着罗姝娘悠然带笑地走了过来,叶明远仰起脸傻笑,一副吃货状。
“师娘我今日中午就在这儿用可好,我可想您做的好吃的了。蒸鱼,烧茄,还有白糖糕……”
罗姝娘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那有什么问题,晚饭也在这儿吃才好呢,师娘这就去厨下zhǔn bèi 去!”
满心欢喜的罗姝娘jiǎo bù 轻快地朝厨房走去。
好奇怪,多了叶明远一个,这整个院子里好似突然热闹了好多啊。
在厅里的两个人的话题可就不怎么轻松愉快了。
“去岁一见,姬先生倒是风采更胜往昔啊。真可谓真人不露相。初至京城不过一月,就已是名动圣听了。老朽佩服得紧啊。”
诸仲道抚着胡子,微微笑着。
张家大舅张诺身为吏部尚书,是正三品的重臣,不论是宫宴,还是朝会,自然位列其中,这近一个月来的种种风云变幻,令他zhè gè 不dǎ suàn 站队靠边的忠臣也有了些想法。
这姬誉一来京城,就摆明车马是属于瑞郡王的人。
荀绍案给三皇子一系当头蒙棍,连宫中的荀贵妃都受了连累。
就算原本站在三皇子一派的人马,实质上,损失的不多,然而有了那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外祖舅家,三皇子的声名一下子跌到谷底,莫说是中立的势力了,jiù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