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意思,那一向惯会落井下石的三房就更是装聋作哑了,因此杜氏丧礼便只有大房自己张罗着,勉强不要太过寒酸而已。
“她敢!修平啊,以后zhè gè 侯府可就要靠你了,你可不能犯糊涂啊,一时心软,纵容了那丫头,日后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乱子出来呢,她要是不来,你就多带些粗壮婆子和人手,绑也把她给我绑来!”
哎,亲祖母哎,您就别添乱子了好吗?
你知道姬家的护卫有多凶残么?
罗修平吸了口气,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外头丫环叫道,“老夫人,齐大爷回府来了。”
赵氏和罗修平都不由得一愣。
丫环说的齐大爷jiù shì 大房的罗修齐,他年轻比罗修平大个两三岁,因是庶出的嫡出,排行上虽然是长孙,但并非是安乐侯府里的继承人,因此府里的人都管他叫齐大爷,当然了,在大房院子里,自己关上门也称一声大爷。
这罗修齐回来了,那是案子了了?
罗修平虽然有点诧异,但如果案子就此了结,但也不错,似乎应天府并没把zhè gè 案子公之于众,虽然小范围是流传出了些传言,但对于安乐侯府的名声来说还是有些好处的。
既然如此,那……
罗修平目光闪过一丝凌厉。
等七天之后,一定不能让大房再住在安乐侯府里了!
原本无怨无仇的时候,杜氏还能做出那般丧心病狂的事来,现下多了恩怨,杜氏又死了,大房二房算是结了死仇,就算先前自己和罗修齐zhè gè 堂兄的guān xì 还算可以,如今怕是也不能再似从前一般了,更何况那孙氏,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为了二房一家人的安全,也要jìn kuài 地把大房给赶出去。
罗修平起了身,道,“祖母,我去大房看看修齐堂兄。”
赵氏没有得个准话,很是不满意,然而她也想知道罗修齐那边是怎么回事。这才勉强点头。
罗修平出了三春院。正要朝大房所居的西院走去。就见对面的回廊里头,一个年轻男子跟在带路的丫环身后,正朝这边过来,瞧见罗修平,忙遥遥叫了一声。
“表兄!”
罗修平站住了脚,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这来人年岁跟罗修平相当,白生生的一张脸,眉眼倒还端正。一身半新不旧的儒衫,浆洗得齐整,一手把竹扇,另一手提着一小包东西,满面带笑,正是赵氏娘家的侄孙赵仙芝。
“赵表弟来了。”
罗修平对zhè gè 表弟倒是没什么恶感,比起赵氏娘家的那些亲戚来,zhè gè 表弟已是矮子里头拔将军,虽然也有时从赵氏这里得些好处,但面子上做得光。不是那死皮赖脸的,算不错的了。
“表兄。听说姑祖母身子有些不爽快,我来给姑祖母请安随带探望。”
赵仙芝把竹扇别在腰间,说话间神色不卑不亢。
罗修平目光瞥过赵仙芝手上拎着的东西,认得出那包装的样式,可不正是赵氏最爱的六福居龙须酥,便冲着赵仙芝微微一笑,“祖母正在屋里,赵表弟进去吧,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表哥客气了。”
赵仙芝礼貌地欠身点头,目送着罗修平朝西边走去。
这才一转身,进了三春院。
长宁侯府内。
罗娴娘坐在南窗下的炕上,身后靠着闪缎大坐褥,炕边的小案上摆着几样干鲜果品,具是京中难得的。
怀胎七月的罗娴娘,肚子高高隆起,瓜子脸也变得微圆,倒更显皮肤润泽光腻。
此时的罗娴娘,一身家常打扮,衣料轻薄却华彩夺目。
那银红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