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罗姝娘不肯进罗府来相认。
无论是祖母,还是大房的几个人,吵了半天,哪里有一个字提到过姝娘那么小就流落在外给人做奴婢的苦楚,都是口口声声只为名声体面作kǎo lǜ 。
云氏冷厉一笑,照着安乐侯的面上就啐了过去。
“我呸!你们当做罗家的媳妇好稀罕么?要什么没什么,规矩半点没有,把个姨娘庶女捧成bǎo bèi 蛋,大伯子是庶出的,大嫂还是个勾结强盗的人犯,你想休我,那是没门儿,合离倒是乐意奉陪,老娘离了你们这强盗窝儿,倒还乐得自在!”
云氏当年在家里也是娇养的闺女,陪嫁甚是丰厚,话说离了那年老色衰,身形走样的糟老头安乐侯,跟着女儿一家过日子,那可不省心多了,何必要在这儿跟那大房二房一起子搅和?
“云氏你!”
赵氏气了个倒仰,若不是手扶着椅子,说不得就要一头栽倒在地。
然而想来想去,的确没有什么有力的手段来制约云氏。
休了云氏?
怎么可能?
先不说有罗修平zhè gè 世子在,就不大可能真的休了他的生母。
就今天zhè gè 吵架的原因,往外一说,那jiù shì 绝大的丑闻,更何况,云氏一不作二不休,那案子更不可能了结,到时候罗府的脸面荡然无存,这还是轻的,只怕是还要牵扯出不少……
赵氏拿手扶着额头,白眼向上一翻。
还好安乐侯罗振堂和罗振学xiōng dì 俩有眼色地赶紧上前扶住了,一左一右,拍胸捶背的好不孝顺着急,“母亲母亲!”
装昏的本事,还真是人人都会!
云氏冷哼一声,目光瞧向地上的罗振觉夫妇两个。
“国有国法,害人者必被捉,你们就等着吧!”
罗振觉焦急道,“二弟妹,我是真不知道这毒妇所为啊!”
孙氏哭道,“二婶就给我们大房一条活路吧?只要肯饶过母亲,让大爷回来,jiù shì 把我们房里所有的钱财拿出来给姝娘妹妹赔罪也行啊……”
云氏冷笑着,眼角也不再多瞧他们一眼,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纪氏目光一转,赶紧跟了出来,追着云氏说话。
“母亲,这样,这样,是不是有些咄咄咄逼人了?要不……”
虽然按理说大房一家应该是没多少银子的,但怎样,三五万还是能拿得出来,有这么些银子,赔给罗姝娘那个搅事精小姑子,应该就算是皆大欢喜了吧?
云氏骤然停步,侧头瞧着纪氏,目光如薄而锋利的刀片一般,在纪氏脸上刮过。
“哦,差点忘了,纪氏你可真是个贤妻良母,真会教孩子!”
纪氏的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
先前蓉姐儿和奶娘回来,蓉姐儿瞧着就没精神,奶娘只说,是因为瑜哥儿和姬家女儿都去见了空远大师,单把蓉姐儿给落下了,蓉姐儿这才不gāo xìng的。
她还在心里埋怨婆婆不分亲疏内外,不知道替自家孙女儿张罗呢。
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不成?
明明早就叮嘱过蓉姐儿,让她要小心说话行事的!
“就因为妧娘姝娘两个嫁的人家不如长宁侯显贵,你就宁愿蓉姐儿只有长宁侯爷这么一个姑父是吧?果然是纪家的家学渊源!攀高附低,势利小人!你娘家大嫂现在还活着呢是吧?不知道何时接到她的讣告啊?嗯,也是,三皇子还没倒呢,怎么也要等实在翻不了身了,荀氏才能病亡不是?”
云氏的话,如同钢针一般,一点也不留情面,直直朝纪氏扎了过去。
云氏一向是个事少的婆婆,自纪氏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