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荒谬?千金公子有才有貌,怕是想嫁的小姐们多的是。石小姐难道早就存了嫁给瑞郡王的心思?”
姬誉在姝娘耳边道,“千金公子虽有才貌,然而不过是华家的庶子,又爱惜名头,不肯把画作流传出去,石小姐若嫁过去,怕是得不着多少实惠,哪里抵得过富可敌国的瑞郡王?”
姝娘只觉得心寒,“若真是如此,华灿失踪之后,她倒有脸接收千金公子的近百画作!”
记得前世姝娘根本就没听说过瑞郡王再度成亲的消息,瑞郡王身受重伤之后,没一两年就病亡了。
而华灿和石小姐的故事,也不知道是有人刻意压下,还是罗姝娘自己嫁的是赵生芝,阶层不同,真是半点也没听人说起过。
姬誉亦是嘲讽地一笑,“那画作倒是为这位小姐攒下了功德……咦?”
姬誉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姝娘摇了摇姬誉的胳膊,“怎么了?”
姬誉低声道,“姝娘可还记得在武安城里那家开鉴宝画会的荣华斋?”
“嗯,记得。”
一幅千金遗作价值千金,谁能不记得?
“那家店的幕后正是三皇子。”
“你是说三皇子跟这位石小姐,早就有所勾结,这石小姐,jiù shì 三皇子的人?”
罗姝娘前世那些八卦故事也不是白看白听的,立时便想到了这点。
“很有可能,不然石小姐jiù shì 在东都名声再大,也不可能传到深宫丽妃的耳中。”
zhè gè 什么丽妃,想必早就被三皇子收买了吧?不然谁家的闺中好友,也不会专门张罗着给对方儿子娶个命途多舛的媳妇回来。
“那现下要如何?到官府去,把五郎的身份公开?好打破那三皇子和石小姐的图谋?”
罗姝娘光是这么一想,便觉得有些热血沸腾。
姬誉微微一笑,觉得面前女子这般两眼闪闪发亮无所畏惧的mó yàng 着实可爱之极。
先前姬誉在田溪县,从戏班子里解救出荀放等一批被害者时,消息传到瑞郡王那儿。瑞郡王得知荀放的身份。便开始谋划着要给三皇子重重一击。
瑞郡王请姬家人上京。也是想要姬誉在这件事上出一把力,顺便做为交换,帮着把罗家的事给搞定了。
如果是寻常人家,怕是根本不敢掺和到这些皇子贵人之争的漩涡里去。
然而姬誉和罗姝娘却反其道而行,除了因为知道三皇子最终失败的结局之外,也有打抱不平,伸张正理的意思。
“现下怕还不是公开五郎身份的时候,等到他们以为这件婚事万无一失。再公布五郎身份,岂非更妙?”
罗姝娘眼瞅着一脸温和清正的姬誉,突然露出了个坏坏的笑容,不由瞧得微愣。
“原来子宁还有这蔫坏的一面啊!”
姬誉笑容一顿,而姝娘已经凑到了眼前,近得不能再近,红唇若樱,未语含笑。
“不过,我都喜欢……”
马车里的低语,终于渐渐消失了。
三家马车到了城门处分别。
云氏毕竟年过五十。坐在马车里有些昏昏欲睡,虽然心里惦着huí qù 要把纪氏叫过来。好好地jiāo xùn 一番,但等到了罗府侧门时,却只想着早点回自己的卧房里歇息再说。
给儿媳妇立规矩的事,还是等明儿缓过来了再说吧。
蓉姐儿也趴在奶娘怀里睡着了。
毕竟是亲孙女,云氏虽然怪她没规矩乱说话,心里还是疼着的,挥了手,让两个丫头随着奶娘把蓉姐儿送到纪氏的院子去。
云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丫环们才打了温水伺候着梳洗呢,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