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娘这话成功地又激起了云氏的怒气,云氏冷冷地道,“静兰起来罢。既然静兰不愿意,那就……静竹你可愿意来服侍二小姐么?”
还不等静竹说话,罗姝娘就道,“这位姑娘看着也是身份不凡,定是夫人身边得力的。不如夫人还是换个其它人过来,免得身边一下少了人,倒是不便。”
在罗姝娘的记忆里,这位静竹倒是一直忠心耿耿的,就算是嫁了人,也一直是云氏用得着的臂助。
罗姝娘这里其实并不缺丫头,她可不想把忠心的从云氏身边要走。
方才说要静兰,也不过是看出了静兰不想过来,gù yì 挑破静兰的面具罢了。
如今云氏虽然没说什么,也只是当着大家伙的面儿忍着,怕是一huí qù ,静兰就会受jiāo xùn 了。
罗姝娘冷眼旁观,见静兰起了身后,松了口气,又心有不满,甚至还朝自己这边望了一眼,虽一触即收,眼中怨愤之色倒被罗姝娘瞧得清楚。
这样的丫头,留在身边也是祸害!
云氏是当着罗姝娘的面儿,才没有发落静兰,gù yì 不看她,去二等丫头里挑人。
最后终是挑中了个二等丫头名叫安琴的,是外头买来的,在罗府里光身一个,没什么亲戚,平时看着也老实。
这安琴倒是二话不说,就过来给二小姐磕了头,算是认了主。
云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罗姝娘叮嘱了许多话,又抱着大妮儿亲了又亲,方登车而去。
云氏一行回到罗府,云氏兀自沉浸在jī dòng 之中,一时想起来,又赶紧打发人去给罗妧娘送信。
正好端午节将至,按习俗,出嫁的女儿都要回娘家来躲午的,便想着到时候带着罗妧娘一起去瞧姝儿去。
罗修平这头却没有云氏那般开怀了。
才回到卧房坐定,这累了一天,就想着歇歇呢,纪氏就开始拐着弯问起姬家宅子的事。
在她心里,这宅子还是罗修平出的银子呢。
罗修平不由得好笑,“那宅子想要租下来,至少也得八百一千两的,我才随着妹妹妹夫他们一道回京,哪里有工夫去寻宅子?”
他虽然是世子,但手头也不宽裕,最多自由调动的也就顶天了五百两罢了。
纪氏哪里肯信,待要再说,就听外头传出几声哭喊。
“让开!我这当伯娘的要见侄子还得你们几个小蹄子准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