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致盎然。
笔法相同,画风却有微妙的差异。
原先姬誉见过的那幅寒柳春鸟图,满纸萧索孤寂,看得久了,仿佛能勾起观者的惨伤回忆,恨不得与画中孤鸟同声一悲。
而眼下这幅么,只看自家五岁小娃都瞪着大眼睛舍不得移开眼就知道其风格了。
“五郎,真是好画!”
见某人站在一边,微微低头,却紧紧地抠着手上的饼子,快把半块变成几小块了,眼睛却时不时地抬起来瞄众人,姬誉便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吝称赞。
五郎面具下的嘴唇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可还有其它的么?”
姬誉瞧了这一幅,心里已是有了八分把握。
五郎兴奋地点点头,动作飞块地从他的床下拖出一个木头箱子来。
打开的箱子里全都是扎得齐整的画卷儿。
“这么多!”
大妮儿瞪大了眼,发出惊叹声,这回却是挣动着小身了要下地来。
五郎蹲坐在箱子边上,眼光闪闪,似乎期待着他这些作品也能得到常识。
罗姝娘拉住跃跃欲试就要伸出手去的大妮儿,“跟在爹爹边上看就好,万一你不小心把画纸给扯了呢?”
大妮儿嘟了下小嘴,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
她小人儿不会控制力道,有时扯坏了爹的书啊字啊什么,虽然姬誉从来不会发脾气,可是娘却要打手心的。
那些画卷儿码放得齐整,姬誉便也自小心轻拿,从头里取了一个展开看了,却不由得一愕。
大妮儿笑嘻嘻地,“zhè gè 我也会画!”
原来那上头果然就如三壮说的,尽是一团看不出是何物的线,真是连大妮儿四岁时的画都颇有不如。
姬誉心中微微一笑,依旧卷好放下,再拿起第二张。
仍然是一团线。
只在第五张时,才有了些变化,这回是个圆。中间画着两只眼睛。下头还有一道缝。
唔。这回好歹有了形状,看上去是个人的脸了。
姬誉这回学了个乖,再拿时就隔了几张,果然这张有了飞速的进步,一只小鸡,有尖嘴小爪,甚至还有翅膀,已经算是画得相当完整了。
姬誉这才醒过来。
莫不是。这五郎在涂鸦的时候,那因为头脑受伤而封存的画技,慢慢地找了回来?
想到当初那位老郎中开了药方就说,五郎这因头部受伤的痴症,需得慢慢调养,若是环境得当,只怕过个几年就能痊愈也未可知。
五郎在逐渐好转啊!
姬誉直接打开放在后头的那些画卷。
果然,跟千金公子一模一样的技法风格,而且也多以飞禽动物入画,什么孤雁。雄鹰,乌鹊之类的。不过虽然画面仍有些孤寂之感,却又多了丝温暖之意。
不管是技法,还是意境,似乎都比春柳孤鸟图更成熟了!
“五郎,这一张送我可行?”
五郎想了想,大方地点头。
同时还看向罗姝娘,涩声道,“也送书娘……”
说着把箱子微微朝罗姝娘的方向一推。
他的声音虽比初见时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喑哑,也不知是否zhè gè yuán gù ,五郎几乎一天也说不了一句话。
姬誉不由得黑线,为毛总有种自家的娘子被人觊觎的感脚?
罗姝娘冲着五郎一笑,摇头,“送给他,就跟送给我一样,我们可以一起看。”
五郎眨眨眼,又不吭气了。
大妮儿也心急地眨眨眼,五郎哥哥你咋不问我呢?
她正要主动开口讨,姬家两口子已是起了身,跟五郎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