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回可不能再跟他们这样了。
一套新衣就放在床头,昨儿他换下来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姬誉换好了衣衫,坐在床头,还觉得眼前有点晃荡。
就听见门闩响动,大妮儿好奇的话传进耳中。
“娘亲,你不是说要把我爹锁起来,再不让他出去乱喝酒了嘛?怎么就开了门啊?”
姬誉登时在心中汗了一把。
原来方才自己是被关在卧室里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都没穿衣服,要是不闩门,万一大妮儿小孩子想要进来,看到岂不是尴尬。
大门一开,阳光照了进来。
一大一小两个小美人儿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可是浑身却洒满了春日的晨光。
“爹你起来啦?”
大妮儿蹬蹬地跑了过来,扑在姬誉的膝头,姬誉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大妮儿格格笑着,凑过来闻姬誉的脸,“爹,你今天不臭了!”
又伸出小手来戳姬誉的脸,“咦,爹长胡子啦?”
短短的胡子茬儿,摸起来还有点拉手。
罗姝娘笑盈盈地走过来,手上端着一碗汤面。
“大妮儿莫淘气,快下来,让你爹吃点东西。”
大妮儿吐了吐舌头,从姬誉的膝头爬下来,冲着二人咧嘴一笑,就跟只快乐的小狗般地跑了出去。
罗姝娘端来的面,香气扑鼻,汤清面白,几块恰到好处的香菇和一丛鸡丝,上头撒着翠绿的香葱碎,滴着几滴香醋,单单是瞧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是姝娘的手艺吧?”
姬誉吃得飞快,一小碗汤面十几息间就干净得连滴汤都不剩,他兀自还有些意犹未尽。
话说虽然姚婆子的手艺也不错,但还是姝娘亲手做的饭,别有一番滋味在里面。
原本因为宿醉有些翻天覆地的肚子,此时暖暖地平复了下来。
仿佛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小碗的美食似的。
罗姝娘微笑地看着他,光洁地额头和挺直的鼻尖微沁着汗珠,两只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眼巴巴的mó yàng 。好像一只温驯的大狗。依偎着主人还想要点好处。
“先垫着点肚子,很快就吃午饭了。”
罗姝娘不自觉地摸了摸他的头,差一点就要说出一个乖字来,好险在信口开合之前给咽了huí qù 。
姬誉伸手抱了罗姝娘的腰,微微一用力。
罗姝娘就跟他并肩而坐,姬誉把头枕上罗姝娘的肩头。
“昨天,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那种醉到不知东西南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全身光着的感觉。可是着实恐怖。
“是木大扛着你回的呀?你不记得了?”
罗姝娘信手给某人揉着太阳穴,某人很是舒服地把头凑得更近了些。
“记得一点……”
哎呀,宿醉之后有人照看jiù shì 好啊。
“你回来的时候都吐了呢,大妮儿这小丫头皱着鼻子躲得老远,还说爹爹好臭,不要跟爹爹一起玩了。”
大妮儿对喝醉酒的人有天然的厌恶,还是很小时留下的阴影。
不过昨儿那嫌弃的mó yàng ,过了一夜就消失无踪了。
“姝娘,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们喝酒了。”
某人乖乖忏悔。
那帮人,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没想到三杯黄汤下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起哄抬轿,赌酒斗拳,还逼着喝得少的人也要喝,说什么不会喝酒的就不是真男人。
姬誉当时也是喝了两杯之后,变得有些容易受激,就中了招喝多了。
“少喝一点倒是无防,不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