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麻烦坑?
万一那被抓了的翠屏满嘴胡说,把自己牵了进去,那自己岂不是平白惹得冤枉?
所以齐氏在反复审过了回来的几个之后,如坐针毡,思来想去,决定先到云氏这里有选择地坦白交待些事,虽然她早预料得到云氏的fǎn yīng ,可瞧着这般兴师动众的,心里不由得yī zhèn 阵发虚。
一群人拥着云氏和齐氏,浩浩荡荡地到了三房所居的院子,果然一进院门,就瞧见五个人跪在青砖地上。
“都抬起头来!”
云氏身边的婆子一瞧云氏的脸色,就知道夫人的意思,中气十足地断喝一声。
五个如霜打茄子般的男女胆战心惊地抬起了头。
正瞧见云氏齐氏,婆子丫环乌泱泱一片,都是心中叫苦,知道此事难了。
安乐侯府里波澜四起,而同在京城的长宁侯府,也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屋内花窗绣帘,银钩闲挂。
文王莲花香炉中瑞烟袅袅,满室暖香。
南窗下的炕上,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和引枕,炕边设着小案。
罗娴娘倚着大红引枕半靠半躺着。
今年十九岁的罗娴娘,身段纤细婀娜,细眉弯弯,眼如水杏,瓜子般的尖下颏,鼻子和嘴唇精致小巧,整个人更显得我见犹怜。
此时她家常带着云锦抹额,一串小指肚大小的珍珠围在额际,更显得肌肤白腻,珠光辉映。
桃红撒花袄,搭配石青刻丝长裙,虽是家常打扮,也不失富丽堂皇。
此时的她细眉微蹙,面沉若水,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两边伺候的丫环们亦不敢吱声。
半晌只听窗外脚步声响。
“夫人,碧纹姐姐回来了。”
罗娴娘示意让人进来。
“夫人……”
一个二十出头作妇人打扮的女子进了屋,给罗娴娘行着礼。
“起了吧,你们几个去给碧纹倒碗茶来……”
屋中的几个丫头便知道这必是有话要单独问了。遂鱼贯而出。
“夫人。倒是打听着了。”
碧纹本是罗娴娘自小一道长大的贴身丫头。陪嫁到了长宁侯苏府。
正值长宁侯府里老管家苏海的小儿子三十来岁又死了婆娘,留下一双儿女无人照看,罗娴娘便把自己zhè gè 大丫头许给了苏管家的小儿子,还赏了不少陪嫁。
碧纹嫁过去半年,过得日子看着很不错,吃穿都不比主子们差多少,因此罗娴娘院子里的丫头们,有不少羡慕碧纹的。
碧纹因是管家的儿媳。打听事情容易许多,自然罗娴娘的耳目也就更为灵便。
罗娴娘仍然是袅袅娜娜地半卧着,连身子都未动,只挑了挑细长的眉毛,“那碧柳是怎么惹到了侯爷?”
碧柳和碧纹一样,都是罗娴娘从罗府带来的陪嫁丫头。
碧柳年纪比罗娴娘还小着两岁,mó yàng 俊俏水灵。
罗娴娘本dǎ suàn 着照碧纹的前例给碧柳寻个好婆家,也可为自己添几分臂助,不过一时没寻到hé shì 的,又见碧纹外精明里糊涂。有点愣头青,正好苏家的老夫人这些天开始叨叨自己没怀上身子不如多给侯爷置几个小星什么的。便又dǎ suàn 给碧柳开了脸,让侯爷收房。
碧柳这愣头青眼皮浅的一得了zhè gè 信儿,就喜得快要飞上天去,见天的在罗娴娘跟前殷勤小意伺候,连小丫头做的捧痰盂,伺候洗脸之类的活儿都要挑上几句,自己亲身上阵,恨不得在额头上贴上四个忠心为主的大字,好让罗娴娘赶紧把这意向变成现实。
前儿罗娴娘小日子,窝在屋里懒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