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头行事。”
刘五回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苦主有这么大的来头,而且随身还有四个侍卫,他哪里会做这找死的事儿?
这下不但没分到银子,连跟他有些交情的哥们都折在了荒山野地里,如今连他自己的命,怕是也未必能保得住。
刘五的目光瞪向歪着身子跪在地上的丁四,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一口肉来!
要不是这厮,自己虽然平时有点小奸小恶,偷鸡摸狗,但好不好的有一份做驿卒的钱粮,冻饿不着,哪会落到如此地步?
丁四的头就只抬过一下,之后便一直低着,几乎快要碰着了自己的胸膛,看着也就跟个死人差不多,哪里顾得上刘五杀人般的目光?
“丁四!”
刘五恨到极处,忽然暴起扑向丁四,白牙森森,冲着丁四的脖子就咬了上去,
还好看管他的差役手快,一把揪住了刘五的号衣,用力一脚,便将刘五踹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然而那满嘴的污言喝骂,却是一串串地脱口而出,丁四祖宗几辈都被问候了个遍。
“先把刘五带下去!”
发狂中的刘五被堵了嘴拖下堂去。
堂外围观众一片哗然。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
五百两就为毁人清白?
五百两啊,这武安城里中等人家的开销一年也不过五十两啊!
一边的师爷举臂下压,将众人声浪平息。
陈府台盯着跪着的二人,沉声而问。
“如今有四名王府侍卫作人证,驿卒刘三也已经供认不讳,你们两个可认罪?”
跪在地上的两个顿了一下,这才死气沉沉地开口。
“小人认罪。”
“奴婢认罪。”
“你们两个既然认了,那还不老实交待幕后主使?”
丁四摇摇头道,“并无幕后主使,这些jiù shì 小的跟翠屏两个起的意。”
陈府台眉心微微皱了下,接着问道,“翠屏,丁四所说可属实?”
翠屏声音沉闷地应了一声,“是,确实属实。”
罗姝娘在小屋里听着jiù shì 一楞。
她原本以当时翠屏的嚣张气焰,和丁四闷不吭声的滑头,怕是还要有一番指认诉辨,却没想到这两只居然这般轻易地就认罪了。
而且把主使者的罪名也给揽下。
透过小窗口,罗姝娘仔细地瞧向翠屏和丁四,从露在外头的肌肤看来,也没有什么伤痕,怎么就十天工夫,这两人变得如此老实?
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所犯的罪,若不是从犯的话,至少也是个斩刑?
陈府台哂笑一声,“你们两人倒也爽快,然而虽然你们肯把罪名全包了,但此案仍有不少蹊跷,本官却不能不察。”
“先一个,你们不过是为人奴仆,那五百两子从何而来?”
那丁四和翠屏身上,都搜出了不少银票,合在一起足有八百两了,这还不包括丁四预先给刘五那一百两银子呢。
而这两个,在安乐侯府里,才都不过是三等的下人。
翠屏全身几乎都伏在了地上,似乎是吓得全身发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有丁四支支唔唔地答道,“那些银子,是,小的偷了府里的古董拿去卖掉得来的。”
陈府台哼了一声,“那你们两人得了银子不自己花销,为何要去做这杀头之事?”
围观群众也纷纷点头,jiù shì ,若是一般的人,得了巨财不是想着尽情享受么,去撒钱陷害主家小姐又是个怎么回事?
明显不合常理么!
“小的,小的是因为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