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王府侍卫。至于钱妈妈等那几个罗府下人,罗姝娘则完全没把这些算在内,他们不做猪队友就很不错了。
那时候,罗姝娘在孤立无援的情势下,亦是奋力博得了母女的一条生路。
何况如今?
姬誉捏了捏掌中的手,好似也在表达着轻微的不满。
“虽然不相同了,姝娘何不当作个故事来说说?”
任谁也能听出她那故事里修改的痕迹。
他要听的,是无删节的。
罗姝娘微微wú nài 地一笑,“那,好吧。”
二人在驿馆外倚树闲话,而驿馆内的一间二等房里,却也有一场压低了的对话。
“这,这怕是不成的……”
钱妈妈坐在桌边,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把钱妈妈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隐隐地有些狰狞之色。
“这不成,万一出个什么事可怎么好?到时候三夫人怪罪起来,担责任的可是妈妈我。”
“可是钱妈妈你劝不了二小姐回心转意,到时候无功而返,这一路上的花费可是不小,却是什么都落不着,三夫人那样的性子,钱妈妈你细想想看?”
在一边谆谆劝诱的小丫头,生得细眉细眼,容貌不显,可仔细看去,那眼中分明闪着丝丝的精光。
钱妈妈揉着疼痛不已的额头。
是啊,谁不知道三夫人看得最重的是什么。
这回长差,花费少说也有个一二百两。
钱妈妈原本还dǎ suàn 把这钱扣下一半的,可若是二小姐不跟着上京的话,那别说扣油水了,说不得自己还得掏腰包倒贴哩。
“再者说了,不过是吓唬吓唬,哪里就能出了什么事?只要让二小姐知道去那边的路上有危险,二小姐一家人又不是傻的,自然是乖乖地听钱妈妈你的,往京城方向去了啊。这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能知道?”
见钱妈妈那白胖的脸上显出了意动。小丫头再接再厉。舌绽莲花。
钱妈妈终于松动了。“那,那,要多少银子?”
小丫头眼珠灵活地转了几转,道,“五十两约摸就足够了。”
钱妈妈肉痛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咬了咬牙,去自己包袱里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走。你跟我一道去。”
一夜无话,姬家人和罗家众仆在驿馆用过早饭,zhǔn bèi 好车马,上路出发。
这条官道缓缓随着山势而走,有时高至山顶,有时又低到谷间。
按说这一路上,尤以此时的风景为最佳。
大妮儿今天一坐到车上,大约是听了姬誉讲了个神射手小姑娘的故事,忽然想起她的小弓箭来。
因回到云洲城的姬家小院,地方小。人又多,姬家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访客。所以大妮儿有些日子没有碰她的小弓箭了。
这回小家伙拿了弓箭在手,朝着窗外比划,唬得钱妈妈这些本来要凑过来献殷勤的,都不敢过来了。
当然了钱妈妈心怀鬼胎,也自然地减少了跟姬家人照面的次数。
偶然大妮儿也朝外头射上一两箭,居然还真的给射中了一只胖胖的猪獾,不过力道太小,只射中了皮肉,那猪獾尖嚎着,屁股上带着箭,逃窜进了茫茫山林。
坐在后头马车上的姚婆子大声笑道,“哎哟,就差一些儿,咱们大伙就能吃到霓姐儿打的猎物了,那獾肉饺子比肥猪肉还香得紧呢!”
差点真的打到了猎物,大妮儿很是gāo xìng,可一想那猎物给跑了,还带走了自己的一只箭,小家伙又放下小弓箭,坐在那儿嘟起了嘴。
“霓儿不用灰心,等日后你练得多了,手劲儿大了,莫说是一只猪獾,jiù shì 豺狼虎豹,也都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