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三夫人,自然不可能是她嘴上说的那般善心大发,只是为了解大嫂之忧了。
姬誉甚至觉得那个幕后黑手,怕也跟三夫人脱不了关系。
不然,千里迢迢的,三夫人一个内院夫人,又怎么可能料事先机,查到连侯夫人都查不出来的女儿下落?
所以这端坐在破旧太师椅上的夫妻俩,没一个对这钱妈妈的可怜相表示同情的。
姚婆子搀起钱妈妈,她常年做粗活,lì qì 可比钱妈妈这种只动嘴皮子的高管可强得多,于是钱妈妈就半被迫地被搀出了堂屋。
“不,不行,二小姐,你行行好……”
仍不死心的钱妈妈被丢出大门外,小院门利索地就啪地关上了。
两个小丫头赶紧上去,一左一右地扶着狼狈的钱妈妈。
“钱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二小姐还在恼着呢?要不让赵大他们来求情试试?”
正被两个小丫头的话给烦得恼羞成怒的钱妈妈一瞪眼睛,正要喝斥,忽然脑中灵光一现。
咦?赵大?
俗话说,软的不吃,就要硬上。
在钱妈妈打定了主意甚至威胁四个男仆说如果他们不听自己的huí qù 就把没接到人的责任全推到他们身上等一番言语交锋之后。
赵大他们四个人不情不愿地又来到了四条巷。
站在姬家院门外的巷口,四个人低头,悄悄合计。
“一会儿动作快着点,一进门就……”
“下手也莫重了,……毕竟是小主子……”
“大不了,等上了路……再磕头赔罪……”
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四个人正计划得起劲儿,赵大就觉得肩头被人一拍。
“一边去,正忙着呢……诶!”
赵大后知后觉地fǎn yīng 过来,惊得全身一耸,差点就要跳起来。
赫呀,什么时候,zhè gè 陌生汉子来到了自己身后?
那陌生汉子,个头比他们哥四个都高出半头,身板也明显壮实许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话说自己的后领子怎么就突然一紧!
呃,赵大身子悬空,手脚无助地扑腾,好似被老鹰抓住的小鸡。
突然出手的陌生汉子,却是面无表情,神态轻松,另一只手上,还拎着赵大的同伴。
剩下的两个罗府男仆,已是吓得腿软,蹭蹭地退开好几步去。
“你们几个!想去那家里,抢了那个小女娃,好让他爹娘也跟着你一起走,对吧?”
陌生汉子用下巴朝姬家小院的方向努了努,扯了扯嘴角,满意地看着四人顿时吓得脸色大变。
在半空中被拎着的赵大脸憋得泛红,“咳,你,你,你怎么知道?”
“快放下我们,你,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家的人?”
“不jiù shì 安乐侯府的下人么?别说是侯府下人了,就算是王府的下人,也不能做那入门抢掠的事啊,对不对?”
“咳,是,都是误会,我们不过是,想请自家小姐回京城而已,你,咳,这位大哥莫要多管闲事……”
陌生汉子发一声笑,手上微吐力道,被拎着的两个人便在空中转了半圈儿,直转得头晕眼花,且听那汉子笑道,“你们若是上旁人家,老子倒也懒得管,不过这家么,老子可是管定了,好教你们几个长长眼,老子可正是这家的保镖,他们家人掉了根头发丝儿,那都要算在老子身上的!”
说罢这才把手上的两人放下,一招手,示意四人朝地上看。
汉子抬脚一跺,脚下那块脸盆大小的青石登时就裂成了两半,“看见不曾?还是老老实实的罢,不然自己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