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先头过的是什么日子。
再一眼就瞥见了个大汉和小厮。
嗯,看这大汉的mó yàng 打扮,倒还算马马虎虎,jiù shì 那眼神太利了些!
哟,还有个小厮?
话说就姬家这条件,居然还有伺候的下人,着实古怪。
那名王府侍卫笔直地站在院门口,充当着合格的保镖。
这钱妈妈说的那些话他一句没拉下。
虽然对罗姝娘的身世也知道个一鳞半爪的,但等亲耳听了这安乐侯府的下人说话,这才感觉真实。
嘿,没想到这夫妻俩,还都不是常人啊。
不过zhè gè 仆妇也有些托大了,看那架势,怕是还想拿捏姬娘子一番呢吧?
木大还不知道钱妈妈把他误认为是罗姝娘的男人了,很是好心地为zhè gè 钱妈妈在心里默默地点了根蜡。
钱妈妈走进了那间破旧的堂屋。
屋里光线不大好,她还是略停了停才看清屋内景象。
三个年纪不大的女童团团坐在坑上,拿着几样玩具在玩着,见有客人进来,都抬头朝她望过来。
正对面的八仙桌边上摆着两张太师椅。
一个年轻女子就坐在右边的椅上。
大而明亮的眼睛,浓得好似两把小剑的眉毛,微微圆润的脸庞……
这mó yàng ,简直jiù shì 府里的侯夫人年轻时候!
就连那份眉宇间的英气和威势,都像了个十足。
她坐在破旧的椅上,一只手肘搁在桌边,姿态随意而自在,神态说不出的放松安然,仿佛她此时,正坐在价值千金的软椅上,身侧是舒适奢华的绣榻靠背似的。
屋里还站了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是先前跟她答过话的,看见她进来,就避到了一边。
年轻女子没有出声,目光稳稳地,在钱妈妈身上打了个转。
如果是正经的府里小姐,钱妈妈就算是三夫人身边的一等管事妈妈,有些体面,但这jiàn miàn 请安礼是少不了的。
更何况她还不是一等。
她jiù shì 想着能给主子办好这件事,好再往上升等,这才自告奋勇千里迢迢地来的。
她见了二小姐。还是头一回。是该跪下请安的。
可一jiàn miàn 。连话还没搭上,就先低了头,钱妈妈觉得憋屈。
心中打了个转,钱妈妈就上前微微屈膝,行礼道,“见过姬娘子。”
她行的是一般的礼,并非家仆见主子该用的。
她决心给这二小姐一个下马威。
不然这一路千里迢迢的,还要被个乡下小媳妇拿捏着可有多难受。
罗姝娘一眼就看穿了这钱妈妈的小心思。
无非是看不上自己zhè gè 乡下穷丫头呗。
上一世。来接人的也是这位钱妈妈,当时罗姝娘正在困境,一见京城来了亲人,也没问清这来人是哪一房的,jī dòng 地跟人认了,还差点把这位钱妈妈当成长辈尊敬,结果呢……
这钱妈妈是三房夫人的陪房娘子。
三房夫人,也jiù shì 罗姝娘的三婶钟氏。
上一世,据说是罗姝娘当掉了随身玉锁,那家当铺正好是钟氏表姐家的本钱。因这玉锁有些个别致,就落到了钟氏表姐手里。正好钟氏去表姐家里串门,偶然见着了问起来历,这才晓得了罗家当年二小姐的下落。
可是今世,zhè gè 玉锁还好好的挂在罗姝娘的脖子上。
那么,这三房的钟氏,又是如何知道罗姝娘在这离京城千里远的云洲县的?
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