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ì 个午饭么,这有何难,姑姑你且瞧着。”
身子一扭,却是往院门口走去,推开门,正好遇见个推车卖面食的。
王婆只听王映兰在院门外娇声嘀溜,软语绵绵,没多大会儿,就见王映兰又款款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汉子,手捧两大碗面,笑得一脸飘飘然。
王婆瞥了眼,见那碗里汤清面白,飘着切细的菜丝,好厚的五花肉放了有五六片,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心想,这面是映兰叫的,钱可莫想我出。
谁想那汉子放下面,又红着脸听王映兰娇滴滴地喊了几句哥哥长哥哥短,才搓着手,不舍地告辞出去了,别说钱了,就连碗也没收。
王婆撇了撇嘴,坐下挑了碗肉多些,就老实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这女人青嫰的时候jiù shì 好啊。
想当年……
等王映兰送了人回来,王婆边吃边道,“哟,映兰这是看上卖面的啦?”
映兰斯文地挑了几根面送入嘴里,得意地笑道,“不过是白吃几碗面罢了,有什么看不看上的。”
见王婆吃得满嘴流油,又见缝插针。
“姑妈你若是跟我去京城,什么好东西没有,jiù shì 鱼翅,也让你老吃一碗倒一碗!”
王婆hā hā笑了两声,也不接话,只是埋头苦吃。
姑侄俩个吃得肚圆,王婆放了碗筷,摊坐在椅上,闲着盘算。
“映兰你有这般本事,姑妈就出点血本给你做身新裙子,想bàn fǎ 让姬大郎跟你见见,就不信你迷不住他!”
映兰有些不情愿地收拾着碗筷,闻言笑道,“行,都听姑妈的。”
虽然对姬大郎兴趣不大,但新衣裳不得白不得。
姑侄两个正各自肚肠,忽听院门外头被拍的山响!
“王婆开门!开门!”
王婆满腹狐疑地出去开了门,就见一队衙差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你jiù shì 王氏?有人告你买良为贱,勾结人贩。我等奉县令大人命。前来捉拿人犯!”
那为首的刘班头。如何不认识王婆,如今却是板着一张长脸,眉眼凶横,装作从来没收过王婆的好处一般。
而其他的衙役们,早有人拿了铁链,一把往王婆的脖子上套了,就如那地府的勾魂索一般,把王婆唬得三魂六魄去了一半儿。
“哎哎。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公差哥哥,我姑姑可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是什么人告她啊?”
王映兰毕竟年轻大胆,起先也吃了一吓,但很快便缓了过来,娇怯怯地逮着人就叫哥哥,也不管被她叫的衙役小哥其实还比她年少。
“嗨,到了公堂上自见分晓!来人,带走!”
那刘班头一紧锁链,正在喊着撞天屈的王婆差点就被拽个跟头。心里把这老货恨了个毒。
这老东西,现下倒是人模人样起来。早年间我帮他牵线城外妙香庵小尼姑时那天天挂着笑脸的又是哪个?
一群人锁着王婆,闹闹哄哄的去了。
两边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嗐,我就说这婆子做的事都是伤天害理没阴德的,早晚有天要得报应,瞧瞧,这话可不是应了吧!”
“这老王婆子成天说她跟那些差爷熟悉得很,动不动就来吓唬咱们这些邻居,如今瞧着,差爷们也不似跟她熟的光景呀!”
“那熟的时候也是有的,只是是王婆子年轻有姿色那会儿,现如今嘛,hē hē 呵……”
王映兰听得耳根发热,索性将大门一关,扭身进屋去。
一时坐愁,也不知道姑妈这回,可要不要紧,万一真的犯了什么大罪,自己可是去投奔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