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她是在心急,便道,“姝娘莫着急,既然有了上家的名号,那个包成业想来也逃脱不了,……要不,咱们明天去趟王府,见见那邱丰,看能不能听到更多的线索?”
罗姝娘摇摇头,勉力一笑。
“不用如此,我只是……太jī dòng 了些。若是能寻到那个害我的人,定要他伏法认罪,身败名裂!”
话说到最后,已是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wèi dào 。
不管是自己从小被拐卖,还是突然丧命,这其中都脱不了那些内贼的影子。
再来一世,罗姝娘已是对那些所谓的家族名声,血脉之亲都并不怎么在意了。
大约也jiù shì 亲娘罗夫人和姐姐罗嫒娘还对她有几分真心在,可罗夫人跟她脾气相冲,母女二人隔阂极深,每次说不上两句话,就要吵架。
罗嫒娘呢,虽是同胞姐妹,却早早出嫁,真正见过的次数不过两三次,再有亲情也是有限得很。
余下人等,都不如路人。
所以她根本不用去顾虑谁的脸面,欠了她的,终须偿还!
此时瑞王府的地牢之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四周都是坚硬的大青石砌成,只能低着头进去的低矮精铁牢门,囚室里只有两个小小的窗口,都不过只比碗口大一些,一个窗口是用来送饭食和水的,另一个约有成人身高,开在墙的正中,正好可以从这小窗口望出去,看到隔壁牢中的情形。
岑氏靠着墙坐着,身上只搭着条旧被子,此时外间冰天雪地,这黑牢位于地下,虽然不至于滴水成冰,也是寒意袭人。
如果她还是那个掌管内院的岑妈妈,此时还正睡在自家烧了地龙的屋子里,身边有机灵的小丫头伺候着,床软被香,不知道多享福呢……
“岑妈妈,你快告诉他们,我是小主子,我是王爷的儿子!他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我爹是王爷……”
从隔壁相连的窗口又传来了嘶哑疯颠的吼声。
这些天来,这吼声都快成了厉原吃过饭后的常例。
想也知道,此时那个傻子正把脸拼命地凑到窗口。面目扭曲可笑。期望着自己能为他再说出点什么。好肯定他的贵人身份吧?
岑氏身在阴影之中,都懒得朝那个相连的窗口再瞄上一眼。
他们把自己和厉原关在相邻的囚室里,想来jiù shì 要听听自己和厉原会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吧?
岑氏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哼,大牢,她又不是没坐过!
倒是那个新来没几天的,大约就关在最顶头的那间牢房里吧。
那天拷问,发出的声音狼哭鬼叫,把zhè gè 没用的厉原都吓傻了。
那个人又是什么身份?
难道也是……
却听得地牢尽头又传来yī zhèn 好似野兽嗥叫般的凄厉之声。细细分辨,似乎还能听出几个字眼来……
给我?
还有?
哼,没用的东西,这才关几天,就不行了!
被岑氏恶意地嘲笑着的‘没用的东西’正是邱丰。
他的待遇远远不如岑氏。
至少岑氏还能得着一条旧棉被用来御寒,他却是只有一地的干草。
每天送过来的吃食,亦不过是个冷硬的馒头。
做了那等生意十几年,邱丰也积攒起了不少的家业,家里一妻二妾,奴仆十几个。穿绸着缎,好不体面。不知底细的见了他,也要恭敬地称一声邱老爷。
他年近五十,儿孙都有了。
这一两年,他其实也有想过收手不干。
怎耐儿孙都不是有能耐的,文不成武不就,